晨光刚漫过画社老仓库的铁皮顶,高瑞泽就攥着小纸条蹲在阁楼入口。指尖摩挲“初创旗帜”四字,比核对公司精神传承方案还认真。
“琳琳小向导,起床啦!阁楼藏着画社魂!”他声音裹着雀跃,惊得门口的野草晃了晃叶片。
琳琳挎着小手电跑进来,里面装着除尘刷、手套:“来啦!比画社的探险课还刺激,我早备好‘寻旗工具’啦!”
张若曦扶着腰慢慢走来,手里端着保温杯:“别急,先喝口温水,你的无糖豆浆温着呢,比公司保温箱还管用。”
高瑞泽眼睛亮了——她永远记着他的习惯。他接过豆浆:“听领导的!喝完冲阁楼,比任何工作都优先级高!”
车子往画社老仓库开,路边的老建筑斑驳,比画社的红砖房还沧桑。琳琳趴在副驾,晃着手电:“旗帜会是啥样?比画社的校旗还珍贵吧?”
“肯定是红底黄穗,”高瑞泽从后视镜比耶,“你照路,我翻找,张老师当见证者,比公司的搜寻组还默契!”
张若曦轻轻拍琳琳的手:“别在车上晃手电,小心摔了,到了阁楼慢慢找,比画社的精细课还认真。”
到了老仓库门口,陈苏玲、林爷爷、李大师已在等候。陈苏玲手里拎着工具包:“我早来了!带了梯子、收纳袋、放大镜,比画社的文物工具还全!”
“陈女士!林爷爷!李大师!”琳琳跑过去,举着手电,“咱们分分工!我照光,高叔叔翻找,张老师歇着,您录像,比公司的项目组还顺!”
林爷爷笑着指阁楼梯子:“梯子我检查过了,比画社的任何旧梯子都稳固,阁楼积尘厚,比任何地方都得小心!”
高瑞泽扶张若曦坐在仓库门口的木凳上,切换“严谨模式”:“先划定搜索区域,比公司的场地勘测还认真,按角落逐一排查,别漏了!”
他扛着梯子爬上阁楼,动作稳健,比公司的高空作业还谨慎。阁楼里堆满旧画框、颜料罐,积尘厚得能印出脚印,比任何储藏室都杂乱。
“手电照这边!”琳琳举着灯,光束扫过角落,“那里有个木箱!比画社的任何旧箱子都气派,肯定藏着旗帜!”
高瑞泽顺着光束看去,角落的木箱盖着帆布,上面绣着模糊的向日葵图案,比任何标记都显眼。他跳下来,小心翼翼挪开木箱上的杂物。
“轻点搬,”高瑞泽叮嘱,比公司的易碎品搬运还小心,“别碰坏里面的旗帜,比任何物品都珍贵!”
陈苏玲递上手套:“戴上这个,比画社的任何防护都管用,别让灰尘沾到旗帜,也别弄脏了手札同款布料。”
高瑞泽戴上手套,慢慢掀开帆布。一个暗红色木箱露出来,上面刻着“画社之魂”,比任何装饰都厚重,铜锁早已生锈。
高瑞泽的手机响了,是揭牌仪式策划打来的:“高总,老艺术家们的行程已确认,比公司的重要会议还准时,您要不要核对接待流程?”
他表情立刻严肃:“重点查接送和休息安排,比画社的大师课接待还郑重,不能怠慢前辈,要体现画社精神!”
“明白,高总!”挂了电话,他又变回温柔,“仪式的事不急,先开木箱,比任何工作都重要,这是画社的精神象征!”
琳琳在旁边咯咯笑:“高叔叔接工作电话时像铁板脸,对张老师说话就软乎乎,比画社的变脸玩具还好玩!”
高瑞泽用之前找到的传承印铜钥匙试着开锁,“咔哒”一声,锈锁居然应声而开。木箱里铺着白色绸缎,一面红底黄穗的旗帜静静躺在中央。
“找到啦!初创旗帜!”高瑞泽声音颤,比公司上市敲钟还激动,“快拿收纳袋来,比任何操作都小心,别弄坏旗帜!”
旗帜展开时,阁楼里瞬间亮堂起来。红底上绣着金色向日葵,边缘缝着密密麻麻的签名,比任何刺绣都工整,比任何旗帜都有分量。
“这是初代学员的签名!”李大师凑近看,眼睛亮,“比任何历史见证都珍贵,每个名字都是一段故事!”
张若曦扶着梯子上来,眼眶微红:“红底象征初心,向日葵代表向阳而生,比画社的任何象征都深刻,这就是画社的魂啊!”
中午,大家在画社吃简餐,陈苏玲做的杂粮饭和清炒时蔬,比画社的营养餐还爽口。高瑞泽给张若曦夹菜:“多吃点,上午爬楼翻找费体力,比在公司开半天会还累,别亏着自己和小泽泽。”
张若曦给高瑞泽递汤:“你也多喝,又要翻找又要接电话,比画社的操心鬼还忙,得补补体力,下午清理旗帜、对接校友。”
林爷爷翻看着旗帜上的签名:“有个名字眼熟,林风眠!比任何艺术大师都响亮,会不会是那位国画泰斗?”
“真的是他!”李大师激动地说,“比任何现都震撼,没想到他是画社初代学员,比任何传承都光荣!”
下午,众人小心翼翼清理旗帜。陈苏玲用软毛刷轻轻扫去灰尘,动作比画社的文物修复还细致;高瑞泽用放大镜查看签名,比公司的文件审核还认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