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为什么不留下?”
王铁柱看着母亲,看了很久。
然后他跪下,磕了三个头。
“娘,对不起。”他说,“俺得回去。琅哥他们需要俺,这个世界需要俺。俺虽然笨,虽然不强,但俺能扛,能保护他们。”
他站起来,转身。
“铁柱!”母亲在身后喊。
王铁柱没回头。
“俺娘如果真的在这里,她会理解俺的。”他说,“她会说‘铁柱,去做你该做的事。’”
幻象崩塌。
第三个碎片。
钱多金的试炼……很符合他的风格。
他站在一座金山前。
黄金、珠宝、稀有矿石,堆成山,高耸入云。吞吞兽在旁边兴奋地打滚,大口大口地吞吃。
“这些都是你的。”守护者说,“只要你留下,这些财富永远花不完。你可以成为世界上最富有的人,买下任何你想要的东西。”
钱多金眼睛直,口水都快流下来了。
但他突然想起什么,从怀里掏出一个破旧的小布袋,里面装着几枚铜币——这是他赚到的第一笔钱,一直留着当幸运符。
“胖爷我爱钱,这是真的。”他叹气,“但胖爷我更爱命,更爱……朋友。”
他看向金山后面。
那里有几个人影,被锁链捆着林琅、苏晚晴、王铁柱、维克多、艾丽莎、安瑟尔。他们都看着他,眼神平静,没有责备。
“如果胖爷我选了钱,你们会死,对吧?”钱多金问守护者。
“是的。你会永远留在这个幻象里,而他们会在现实中死去。”
“那不行。”钱多金摇头,“钱没了可以再赚,朋友没了……就真没了。”
他艰难地转身,背对金山。
“胖爷我虽然贪财,但更讲义气。而且……”他咧嘴一笑,“等拯救了世界,胖爷我就是全人类的英雄,到时候还愁没钱?投资、代言、写回忆录……那不比这一堆死金子强?”
很现实的理由。
但守护者认可了。
第四个碎片。
维克多和艾丽莎的试炼是联动的。
他们站在一个角斗场里,面对着一个强大的敌人——不是别人,是他们的“父亲”,那个把他们当工具培养的贵族。
“你们还是这么弱。”幻象父亲冷笑,“没有我给你们资源,你们什么都不是。现在跪下,回到家族,我可以原谅你们的背叛。”
维克多握紧剑,艾丽莎召唤出魅影孔雀猫。
但他们没有攻击。
“父亲,我们确实欠你很多。”维克多开口,“你给了我们力量,给了我们地位。但你也剥夺了我们的自由,我们的尊严。”
“那又怎样?”幻象父亲不屑,“这个世界本就是弱肉强食。你们现在跟着那个林琅,又能得到什么?危险,死亡,朝不保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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