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年轻道士,最近在干嘛?可有什么消息?”
这话一出,殿内又是一阵沉默。
众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眼神里满是犹豫,谁也不敢先开口触霉头。
片刻后,先前汇报消息的年轻天师——付云修。
才脸色白地往前挪了挪,脚步虚地走到殿中,声音哆哆嗦嗦像筛糠:
“那人,自从来到京都,就一直缩在孙山芽岳父的院子里。”
“很少出门,不过,九皇子,近日拜访了一趟。”
“好像是邀请他参加今天晚上,九皇子府举办的宴会。”
“还有这事?”
甄莫命眉头猛地一拧,那双刚平复些的眸子瞬间又沉了下来。
语气里带着几分意外与冷嗤:
“这九皇子也不是个善茬。”
“在京都,名声极好,都说是在众皇子中。”
“最仁义的一个皇子,把什么看的都很淡,也不在乎那个位子。”
“本天师倒觉得,所有的人都被他骗了!”
“他才是那个藏得最深的狼子野心之人!”
他负手在殿内踱了两步,脚下的香灰被踩得四散,语气陡然变得果决:
“也罢,多说无益。”
“这一次,本天师亲自去会会那年轻人。”
“到底有什么大不了的本事,竟然把白朴这老家伙都吓得不敢露面!”
话音落时,他抬手理了理皱起的紫袍衣角。
先前的暴怒已全然化作一股冷硬的戾气,眼神里满是势在必得的锐利:
“备车!去九皇子府上!”
话音刚落,甄莫命便大步流星踏出殿门。
紫袍下摆扫过地上的香灰,留下一道利落的痕迹。
殿内众天师望着他决绝的背影,仍是不敢多言,只悄悄松了口气。
——这场暴怒总算是暂歇了。
而甄莫命的车马刚驶出天师苑大门。
关于九皇子的消息就被有心人在京都给疯传了开来。
这些消息率先是从一些茶肆里慢慢的往外传开的。
“你们听说了吗?”
“九皇子殿下回京都了!还特意在府里办了场大宴会!”
茶肆里,穿短打的汉子拍着桌子,声音里满是惊奇。
邻座的书生放下茶盏,皱着眉摇头:
“不对劲啊,这九皇子素来低调。”
“先前连朝会都鲜少主动言,怎么出去一趟回来,反倒高调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