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那小子年纪轻轻就被老皇帝封为仙师,虽未明说品阶,但至少等同一品。
——这才让众人满心不服。
可那人确实有些手段,一手控火符出神入化,没人敢惹。
先前有几位天师不信邪,都被他活活烧死了!
只是不知那位仙师近来离开了京都,去向不明,想来该是与那灵根有关。
所以他们如今最怕的,就是再冒出一位被老皇帝册封的仙师,骑在他们头上。
白朴皱了皱眉,抬手拂了拂袖摆,起身问道:
“为什么那人会跟孙山芽有关?”
那年轻天师身子一僵,连忙躬身垂答道:
“回朴老,先前皇长孙君元辰因西箫使团之事被废为庶民。”
“连累他的讲席魏良才被罚连降两级。”
“后来听说,魏良才辞了官,本来魏良才是当科状元。”
“老皇帝是不可能让他走的,听说是走了王天龙的路子!”
“王天龙?”
白朴捻着胡须,眼神沉了沉:
“魏良才与王天龙又有什么牵扯?”
先前那位怒的紫袍老道不耐烦地敲了敲桌案,插嘴道:
“废话少说!快讲重点!”
年轻天师额头冒了点汗,手指攥紧了道袍下摆,支支吾吾:
“这、这、这……”
显然有些犹豫。
白朴抬了抬眼,语气平淡却带着威压:
“有话直说,这里都是自家人,话传不出去。”
“是!”年轻天师咽了口唾沫,连忙回道:
“前去查探的人禀报说,二人本无联系,只是、只是……”
“别吞吞吐吐的!”
敲桌案的紫袍老道猛地一拍桌,茶水都晃了晃:
“再磨蹭仔细你的皮!”
年轻天师吓得一缩脖子,急忙说道:
“只是那魏良才的夫人,虽说只是乡下丫头,却姓王,而且魏良才好像还是个赘婿!”
此话一出,大殿里瞬间安静下来。
众人你看我、我看你,虽魏良才不是什么大人物。
可扯上“王天龙”和“赘婿”,倒像是扒到了什么要紧的瓜。
那紫袍老道脸色微变,猛地挥手打断:
“别扯这些没用的!赶紧说,那人和孙山芽到底有什么联系?”
年轻天师这才反应过来自己扯远了,连忙收了话头,语都快了几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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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是是!魏良才的夫人,跟孙山芽的夫人是同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