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喊话之人到底是谁。
竟闹出这么大动静?
五道身影稳稳落在两人面前。
为的海族大族老海土庐。
身着绣着深海玄纹的宽大连袍。
丝虽已泛白,却根根梳理得整齐。
周身透着久居高位的沉凝气场。
他目光扫过黑止、白泽,眉头微蹙。
开口便是五个字。
声音不高,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生何事了?”
黑止、白泽身子又躬了几分,语气满是紧张,连忙应答:
“回大族老,此前海君曾说长公主一直在宫中闭关,从未外出过。”
“可方才看守城门的守卫紧急汇报。”
“说有个容貌酷似长公主的女子,带着几个外人要擅闯深海城。”
“对方张口便说……说他才是这深海城的房东,要我们交上万年的房租。”
两人刻意加重“海君曾说”几字。
悄悄将此事与海君扯上关联,好减轻自身责任。
海土庐还未及言,一旁的铁山已火冒三丈。
他本就生得高大,周身泛着冷硬的褐色光泽。
此刻额角青筋微跳,当即怒斥道:
“胡言乱语!咱们鲛人族在这深海城住了上万年。”
“他若是房东,难道他活了上万年不成?”
白溃站在一旁,脸上带着几分似笑非笑的神情,打了个哈哈圆场:
“就是,千年王八万年龟,难不成他还比禁地那只老鳖活得更久?”
话音刚落,其余几人也沉着脸点头。
——鲛人族在深海城坐镇数万年。
从未听过“房东”一说,只当是外人寻衅滋事。
唯有巫蚀低头喃喃私语。
显然对对方口中的“贫道”二字暗自留心。
可并无表露异样,旁人没察觉分毫。
海土庐抬手压了压。
示意众人稍安勿躁。
目光扫过身边几人沉声道:
“城内,并无此人踪迹,想来对方还站在城外。”
“仅凭对着漩涡,就能向我们喊话,这般实力,深不可测,我们该如何应对?”
黑庭皱着眉,语气带着几分凝重:
“这位,绝非我海族之人,难道是传说中大陆上的陆地神仙?”
“若真是陆地神仙,那岂不是等同海神?”
白溃脸色也沉了下来,方才的轻松全然褪去。
“咱们虽在深海立足万年,可对上那等存在,也未必有胜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