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声音变得低沉而充满力量,仿佛在回忆着过去的征战。
“在橄榄树荫下,他们说奥赫玛绝不会臣服;在冰冷的死雾中,他们说哀地里亚绝不会臣服;在千门万径的起点,他们说雅努萨波利斯绝不会臣服……”
刻律德菈的目光,最终落在了黄岚身上,带着一丝挑衅。
“现在,他们无话可说。”
她的语气中,充满了无尽的傲慢与自信。
“他们敬畏我如同敬畏律法,我就是刻律德菈,我就是凯撒——”
“若你们还有遗言,便向凯撒悉数道来。”
“然后接受她的审判吧。”
海瑟音闭上眼睛,仿佛在做着某种艰难的抉择。
她的声音,带着一丝疲惫,却又无比坚定。
“渡河之后,将是人世间的悲剧;但不渡河,则是自身的沦亡。”
她再次睁开眼,目光直视黄岚,眼中燃烧着不屈的火焰。
“若你准备好了,我会随你抗争至最后一刻,救世主。”
黄岚看着海瑟音。
他感觉她一直在怂恿他们刺杀,这有点明显了,这怎么看都感觉像在演戏。
海瑟音是最忠诚的。
如果现在冲上去一刀把凯撒做掉,海瑟音反手就能把他们捅了。
黄岚向前一步,直面刻律德菈,声音平静而有力。
“凯撒,就如方才宴会上与海瑟音所说,如今我们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拯救翁法罗斯——”
他的语气,没有丝毫退让。
“所以,如果你选择了毁灭的道路——”
黄岚的眼神,变得无比坚定。
“无论是为了银河、同伴们、还是翁法罗斯,又或者是白厄的愿望,我都会将你的野心和来古士一起,通通粉碎。”
刻律德菈的脸上,露出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
“不是僭越,是不惜宣战,还真是真诚啊。”
她摇了摇头,语气中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命令。
“不必再多说什么了。”
“断锋爵、冬霖爵,来!将背盟者压入地牢!”
就在断锋爵和冬霖爵即将动手之时,一个低沉而熟悉的声音,再次在宴会厅中响起。
“凯撒大人,您的野心果然大于一切。”
来古士。
他竟然去而复返。
刻律德菈的目光,转向了来古士,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悦。
“神礼官,你还未离去么?”
来古士一路来到王座之下,他的身影所到之处,周围的宾客一一消失。
他用管理员的权限,将这些“碍事”的人都移了出去。
“当然。”
来古士的脸上,带着一丝阴冷的笑容。
“身为神礼官,我切不可错过这一幕;见证一位救世主的陨落。”
他顿了顿,目光直视刻律德菈。
“或者,我在等您给我一个答案:铁腕如您,何必多此一举……”
海瑟音的身影,瞬间挡在了来古士面前。
她手中长剑出鞘,剑尖直指来古士的咽喉,眼神冰冷。
“妄图用押送这种拙劣的借口,保全救世主的安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