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岚感知了一下四周,确认已经彻底清空。
他手腕一翻,一枚造型奇特的金属锚点出现在掌心,随手一抛。
识刻锚悬浮在半空中,散出淡淡的微光。
光芒闪烁间,一道身影凭空凝聚而成。
黑塔的投影,出现在两人面前。
她双手抱胸,饶有兴致地打量着眼前的场景,目光在黄岚身上停留了片刻,又扫了一眼旁边脸颊微红的昔涟。
“看不出来,和小粉毛一起沐浴,还挺会享受啊,救世主。”黑塔的语气带着一丝调侃。
黄岚靠在池壁上,任由昔涟将一颗剥好的水果递到嘴边,然后才不紧不慢地回答。
“话不能这么说,黑塔。”他抹了一把脸上的水珠,“想在这座满是耳目的圣城里,找个地方和你安全地进行通信,还是有点困难的。”
“好了,先不说这些了。”黄岚的神情严肃起来,“我们已经接触到了律法,你们那边的情况怎么样?”
黑塔的投影点了点头,收起了那份玩味。
“第一,那个头顶上插了蜡烛的小皇冠虽然没有明说,但强硬地拒绝了你们接管律法的诉求……嗯,合情合理。”
“第二,来古士确实在这条时间线上,而且他似乎和那个小皇冠有点关系,你们想直接找到他,基本不可能……呵,意料之中。”
黄岚的表情没有丝毫变化。
“嗯,这些我们都已经想到了,还有别的吗?”
“我们这边也有进展,但谈不上是什么好消息。”黑塔的语加快,“时间有限,长话短说……”
“关于那个智械哥的来历,我们有了重大现。他编写的防火墙,使用的是‘十四行代数式’——在利尔他明‘九字算法’后,银河中早就不存在这种古老的数学逻辑了。”
黑塔的声音里,透着一股凝重。
“来古士,一定和天才俱乐部脱不了干系。你们千万要提高警惕。”
天才俱乐部,有关这个组织的情报,他也知之甚少,只知道黑塔、螺丝咕姆还有个不太熟悉的阮梅这几位。
“目前有猜测是哪位吗?”
“先可以排除螺丝咕姆自己,祂主打一个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绝不可能亲自下场干这种活。但这家伙究竟是什么来头,我和螺丝还在一一排除。”
黑塔的投影伸出手指,在空中点了点。
“目前最有可能的人选,有这么几个:‘寂静领主’、‘阿茶’……噢,两位‘鲁伯特’也算,但如果是他俩就太没劲了。”
“要说的就这些,世界内部就靠你们了,记得定期联系,记得别掉以轻心。”
话音刚落,她的投影便化作无数光点,溃散消失。
黄岚伸手一招,将半空中的识刻锚收回掌心。
一切又恢复了平静,仿佛什么都没有生过。
昔涟轻轻松了口气,感叹道:“黑塔阁下真是风风火火的呢。”
“从认识她起,她就一直这样。”黄岚随口应道。
随后二人开始享受起了休闲时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