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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1章 千年誓约于此两清（第2页）

当然不是被黄岚劈成两半的那个，而是千年之前的凯尼斯。

这凯尼斯也算是遗祸千年了。

就信徒们祈求凯尼斯给他们一个公道。

当然凯尼斯也不是傻子，自然不肯能去送死。

于是她表面答应这些人的请求，借着计谋的名义开始猎杀天空之民中的黄金裔。

然而这一切都被塞涅俄斯看在眼里，她破防了，她不理解为什么自己能做的都做了，为什么族人们还是不肯团结一致？

于是她打算好好教育一下人类，什么叫做团结。

然后她就不断往黄金池里开始丢人，把所有展现出人性恶的族人全杀了。

黄岚看着千年前生的一切，眼神幽深。

塞涅俄斯，她沉溺于为人类而战的宏大叙事中，却从未真正理解过人类。

她爱的只是一个名为“人类”的概念，却不在乎每一个活生生的人的喜怒哀乐。

她比艾格勒，更像一个冷酷无情的神。

他又想到了阿格莱雅。

同样是即将燃尽人性的领袖，阿格莱雅却深知人性的复杂与坚韧，所以她选择相信凡人，相信白厄，甚至不惜以自己的“死”去铺路。

一个选择灭绝，一个选择传承。

高下立判。

不过这也不能怪塞涅俄斯，毕竟从小被排挤也没人教她。

见识到天空之民的所作所为后塞涅俄斯死心了，用禁术将自己与泰坦彻底融合。

但塞涅俄斯也只是放弃了人性并非没有人性。

在处决一名黄金裔的时候，她还是大慈悲了一下。

在对方的求饶之下，塞涅俄斯给了对方机会：让其带着剩下的一点人和虚假的传说去往地面。

这也就是后来昏光庭院的起源。

光影散去。

风堇虽有不可置信，但她的眼中却没有失落，反而燃起了从未有过的光芒。

“我很庆幸！”

她的声音清脆而响亮，回荡在死寂的穹顶。

“庆幸我只是一位默默无闻的人子之后！”

“正因如此，我才能站在这里向你证明：人性根底那坚韧的希望，不会被时光磨灭！它只是在等待被疗愈，被呵护，直到重新焕色彩！”

她张开双臂，仿佛要拥抱这片苍穹。

“或许在你所处的时代，光线过于昏暗，种子未能芽……”

“但是，塞涅俄斯，你看到了吗？现在，千年以后——由你开辟出的道路上，走出了这么多闪闪光的英雄！”

她回头，目光扫过黄岚，扫过丹恒、星、白厄。

“他们毫无保留地爱着世人，甘愿舍弃自身，为人子撒下光芒！”

“那在末日之下亦能被守护的昏光……就是我们背负着不完美的人性，却依旧前行的理由！”

白厄上前一步，手中侵晨长剑嗡鸣作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