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非它也无法突破天际?”
“也许对神话的解读是错误的……想阻止翁法罗斯接触天外之界的,可能另有其人。”
一个新的谜题,笼罩在众人心头。
但眼下,更沉重的历史迷雾需要被拨开。
在露奈比斯的指引下,他们复现了那段尘封的记忆。
画面中,塞涅俄斯回到了雨之民的领地。
她看到的,是族人因神的偏袒而怨怼,却又因神的威严而不敢反抗的扭曲面孔。
哀其不幸,怒其不争。
那一刻,塞涅俄斯明白了。
族人征伐不休的根源,不在于彼此,而在于那个高悬于天,播撒不公的神。
如今神谕降下。
弑神,大有可为。
她的眼中燃起了火焰。
神!神!神!
等我杀了你们的神,你们就不会再有争端了!
光影散去。
众人沉默。
他们跟随着翼兽的指引,继续前进,来到了索拉比斯等待的地方。
天象画壁的最高处,一小块残存的晴空里,艾格勒的印记正在仓皇逃窜。
索拉比斯的声音,如同来自远古的雷鸣。
“它飞向了画壁的穹顶……我记得那里。”
“我也记得,索拉比斯。”露奈比斯的声音充满了无尽的悲凉。
风堇急切地问:“那里生了什么?”
“在天象画壁的穹顶,我们给艾格勒带来了致命的一击。”
“烈阳之翼点燃了泰坦的羽翼。”
“星月之翎封锁了泰坦的神躯。”
风堇下意识地接上了那段流传千年的史诗。
“伤痕累累的天空英雄……将那最后一支洞世的长枪,刺穿了巨眼。”
“传说描绘决战的这一段,相当写实。”
索拉比斯的声音没有任何胜利的喜悦,反而透着一股刺骨的寒意。
它缓缓道出了那不被记载的后续。
当艾格勒的神躯被贯穿,当那象征着神权的巨眼失去光芒。
塞涅俄斯下意识地,朝大地看了一眼。
仅仅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