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年,那天,那刻
你徘徊走进我的脑海,我的内心
春去,秋来,冬雪
我始终藏着这份悸动,这份眷恋
镜头切到白明。他微微颔,表情认真,像在欣赏一件艺术品。他身边的领导们也专注地听着,偶尔交换一个赞许的眼神。
日升月落年复一年
徘徊徘徊心事不断堆成青苔
何时明了何时破晓
你有你的远方,我有我的守望
台下有观众开始跟着节奏晃动荧光棒。但也有一部分人安静地听着,眉头微皱,像在思考歌词里的什么。
李可俊继续唱。他的眼睛看着台下,但又像什么都没看。他看着那一片光的海洋,看着那些兴奋或沉思的脸,看着第一排那些微笑的人。他唱得很用力,每一个字都像从胸腔里挤出来的:
可可可是
心跳会有期限暗涌难以遮掩
我已不想掩饰已经无法按捺
我我已不想掩饰我已经无法按捺
副歌部分,乐队加入,声音变得宏大而悲怆。李可俊的声音几乎是在嘶吼,但又被旋律包裹着,变成一种压抑的爆。他的手指在琴弦上快移动,弹出一个个破碎的和弦。
idrodungoveyore
我已不想掩饰ohohohoh
我已经无法按捺
yheartsonfirethoditback
已经无法按捺ohohohoh
我我已不想掩饰
thissegapart
镜头再次切到白明。他依然在微笑,但那笑容似乎僵了一下。他端起茶杯喝了一口,动作很慢,像在掩饰什么。
一曲终了。掌声雷动。
李可俊放下吉他,等掌声稍歇,才开口:“接下来这歌,是渊夕乐队的成名曲,《不能等待》。”
更劲爆的前奏响起。鼓点密集,吉他嘶鸣,贝斯沉重。这是一完全不同的歌——激烈,愤怒,充满力量。李可俊的声音也变得高亢起来。
台下的气氛被点燃了。观众站起来,跟着节奏跳动,挥舞手臂。荧光棒的海浪翻涌,欢呼声几乎掀翻顶棚。
白明也在鼓掌,节奏精准,表情得体。他身边的领导们似乎被气氛感染,也跟着站起来,随着音乐轻轻晃动身体。
但在沸腾的人群中,也有一些人安静地站着。他们看着舞台,眼神复杂,像在歌词里听到了别的什么。
陈锋在黑暗里坐直了身体。他盯着舞台上的李可俊,目光锐利如刀。这个年轻人正在做一件极其危险的事,而他自己可能都不知道有多危险。
第二歌结束。李可俊喘着气,汗水从额头滑落。他调整了一下呼吸,对着麦克风说:
“最后一歌《老东西》,是一重金属摇滚。”
话音落下,所有灯光瞬间熄灭。
全场陷入一片漆黑。观众们愣住了,欢呼声戛然而止。几秒钟的死寂,只有暖气系统的嗡嗡声在黑暗中回荡。
然后,一束血红色的追光灯骤然亮起,打在李可俊身上。
他脱掉了黑色t恤,只穿一件白色背心,肌肉线条在灯光下紧绷。汗水沿着脊背流淌,在红色光晕中像血。
前奏响起——不是旋律,是噪音。失真的吉他反馈音,混乱的鼓点,扭曲的贝斯线,所有声音混在一起,像一台濒临崩溃的机器出的最后嘶鸣。
李可俊开口,声音嘶哑如砂纸磨铁:
凌晨点分,你从昏睡中醒来
墙壁上的时钟懵懂摇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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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间内那台灯浑噩扭捏
拖着那沉重的头颅
一步一步走向深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