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木煌撩开了那珠帘进来,嘴角淡笑,“起来用膳?”
“嗯。”凤无忧赶紧起身。
端木煌服侍着她,当真跟个丫鬟差不多,弄得凤无忧都感觉不太好意思,可他却感觉那是应该。
就快要用完膳食的时候,外面鬼隐偷偷地往这边瞄了一下,“你们用完膳了?”
“鬼隐先生?进来坐。”凤无忧立即喊道。
这小老头,甚是古怪,但是很调皮的一个小老头。人真的很好,童心未泯,时常也任由自己欺负他。
上次端木煌沉睡不能醒来的时候,凤无忧一气之下抓着鬼隐,将他的满脸的花白胡子都剪掉了,鬼隐哀嚎了几天,但是看着凤无忧心中苦楚,便没有在她面前表现出来。但是总结了一个道理,就是少惹这个女娃娃。
鬼隐看了一眼端木煌,然后又看了一眼凤无忧,才决定走进来。
凤无忧笑着立即给他端来一张凳子,“鬼隐先生坐。”
“女娃娃对老夫真好,嘿嘿!”鬼隐笑着抚了抚自己的长胡须,小眼睛笑得更加弯了。
凤无忧眸光看向他的那胡子,眼前一亮,“你胡子长出来了,真好。”
鬼隐立即用手护着自己的胡子,紧张道,“是长出来了,你可别乱来!”然后他又看向端木煌,见端木煌正坐在那里含笑地看着凤无忧,不禁嚷道,“小六,好歹老夫坐在这里,你也看看老夫一眼吧?”
“我的眼里除了阿九,容不下任何人了。”端木煌对着凤无忧笑道。
凤无忧捂嘴一笑,“鬼隐先生,你来找我们,是不是无忧堂生了什么事儿?”
“无忧堂哪里有什么事儿?老夫可是新找了几个坐堂先生,让他们帮忙去了,嘿嘿!”鬼隐说着便是得意洋洋一笑。
凤无忧怔愣了一下。
“不错,鬼隐,这次你做得很好。”端木煌听着转头看向鬼隐,这般,凤无忧就不用这么劳累了,而自己也可以跟她多多在一起。
在她想着要去坐堂的时候,自己就跟着她一起去。此生将自己喜欢的当成是一种兴趣,作为生命不可缺少的一部分,但是又不让它作为是自己的累赘和负担,那唯一的做法,就是让自己没有任何压力。
“这,我……”
“你想去的时候,再去坐堂。阿九,你也要休息的,如果你每天都坐在那里坐诊,那,我会心疼你的。”端木煌道,“嗯?”
“其实我想,就是如此安静地生活着,坐堂,然后晒药材,研究一些药方,帮助一下这周围的百姓,就是如此。”
“我都知道,我会陪着你一起做的。”端木煌说道。
凤无忧点了点头,自己知道自己想着要做什么事,他肯定都不会反对。
“哎呀呀,当老夫透明了,竟然两个人说这么多。”鬼隐这时候嚷嚷,站起来,看着端木煌和凤无忧,“你们可是有重大重大的事情要做的!”
“什么事情?”凤无忧和端木煌同时出声。
“老夫想抱个小娃娃,左边一个,右边一个,懂吗?”鬼隐说着还不忘做出手势动作,演示着左边一个,右边一个的样子。
凤无忧顿时一怔,怔了过后面上含羞,“鬼隐先生,这个,急不来的。”
“嗯,让老夫看看。”鬼隐上前来,然后搬来凳子就坐在凤无忧的面前,“你们不急,老夫急呢!”
“老夫可是已经七老八十了,再不抱抱你们生出来的小娃娃,老夫可是会死不瞑目的。”
“别说这样的话。”端木煌听着立即打断鬼隐的话,然后扫了鬼隐一眼。
凤无忧立即点头,“是啊,鬼隐先生别想太多,顶多我跟阿六顺了你的意思就是了……”凤无忧说着越来越小声。
鬼隐抚了抚自己的花白胡须,点了点头,“嗯。”那眼眸笑着,煞是好看。
鬼隐给凤无忧诊脉之后,然后点了点头,但是不说话。
凤无忧不解,“鬼隐先生……”
“嘘,让老夫看看小六。”鬼隐说着给端木煌诊脉。
端木煌没有说话,就看着他。
“好了,老夫知道个大概了,但是这药方啊,嘿嘿,老夫要单独的单独地说,不然,没有效果!”鬼隐说着冲着他们两人挤了挤眼睛。
“不要给阿九压力!”端木煌低沉了声音,眼神带着一丝的凶狠给鬼隐。
鬼隐微微一怔,立即道,“没有压力,没有任何压力!”
凤无忧看向端木煌,“阿六不要这般。”
“看,女娃娃对老夫就是好,嘿嘿!”鬼隐说着便笑了笑。
这时候,倒是这会儿有下人来请端木煌,说是宫中来人了。
端木煌看了他们一眼,“我出去看看,你们聊。”
“嗯。”凤无忧点头。
鬼隐看着端木煌走了之后,凑上来到凤无忧的耳边轻轻道,“阿六的情绪不太稳定,你帮他稳定一下就好了。”
“怎么稳定?”凤无忧不禁问道。
鬼隐抚了抚胡须,“知道十全大补汤?”
“额……”凤无忧怔愣了一下,“他会上火的。”
鬼隐笑了笑,“看女娃娃你了。”然后他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