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娜塔莉,你能出去一下么?”
娜塔莉单纯的眨眨眼睛,用鹿角轻轻蹭蹭沈知禹的手指指尖,轻巧的跳下床。
沈知禹见着她出去,立马起身,嗓子干涩,这是缺水了。
眼睛好像也肿了。
他站在落地镜前呆愣了一下。
“娜塔莉。”
是温寻的声音,娜塔莉根本没有走远,而是乖乖在门口等着沈知禹。
“温寻。。。”
沈知禹想让温寻带着娜塔莉离开,但是声音暗哑极了。
最后。。。
沈知禹还是直接起来,门外是温寻和娜塔莉互动的声音,里面是他洗漱。
身体清爽,只是不太适应,腰稍微好了一点儿。
沈知禹看着镜子里脖子上的痕迹,再看看脖颈之间的咬痕,简直想找个地缝直接钻进去。
再看看手腕,甚至还有捆绑过的痕迹,不得不说,这条鱼是真的会玩,也不知道从哪里学来的这些东西。
沈知禹算了算时间,这次间隔时间很短,甚至不是他俩的易感期。
虽然,他知道这是夫夫之间的义务,他们是合法的,但是,温寻未免也太强了些。。。
每一次,似乎都能感应到些许不一样的东西,周围的声音,莫名其妙的传入耳朵里,连小鱼们的窃窃私语都听得真切。
不可以。
这绝对不可以。
一定要约法三章。
一定要控制时间。
不能这样下去。
这样会伤身体。
这样不对。
沈知禹猛地一愣,不对,似乎在盲盒宣传册上有写,盲盒伴侣的频率,一周得有多少次。
完了,简直完了,会不会还有什么他没注意到的地方。
晚上似睡似醒之间,沈知禹就开始想着两人之后的性生活,肯定和谐,但是这么下去,腰会断掉。
身后传来温热的呼吸声,腰间暖暖的。
沈知禹低头看,是温寻的胳膊。
沈知禹微微僵住,腰的确不太舒服,还有胯骨,像是断掉了,重新又拼接起来的。
他被红玫瑰的味道紧紧包裹着,舒服极了,足量的信息素让他原本白皙的脸颊,染上了一层莫名的红晕。
温寻的体温本来很低,但是,易感期会升高。
沈知禹猛地一惊,不对,他不是易感期刚刚过去。
沈知禹咬着牙,更是看到镜中脸颊潮红的样子,“温寻。。。”
温寻的头倚靠在沈知禹的肩膀上,温热的气息喷洒在他的耳边,“我会节制一些的,但是你的信息素,真的好甜,我一时间没有忍住,你的易感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