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知禹站在拱门前,朝着温寻看看,原本想穿的那套礼服已经作废,只能穿上另外一身深蓝色的作为应急。
一旁的台子上放着一对银色的小盒,那是他俩的戒指。
思绪又飘回之前的那天,在珠宝店里,那群店员冷嘲热讽,温寻像是天降神兵,出现在他的面前,今天又是这样。
沈知禹的心脏猛地跳了一下,他倒吸一口冷气,胳膊上、腿上的汗毛甚至直接立了起来,机械一般的走向温寻。
沈知禹的身体不断的升温,额头冒出一层细密的汗,更是多亏了那天的果断,抽到了盲盒,而盲盒里竟然是温寻的名字。
温寻伸出手,朝着他笑的开心,“怎么这么紧张?”
清冷的声线充斥着沈知禹的神经,不得不说,现在紧张到了连话都堵在嗓子眼的阶段。
“嗯,那个,我,我这不是第一次么。。。”
一旁的灯塔水母,直接瞪了一眼沈知禹。
“你还想几次?嗯?你还想几次!这可是我们水族的王,真是的,得了便宜还卖乖。”
沈知禹的腰间传来一丝温热,温寻宽厚的手掌搂着他的腰,更是低着头,温柔低语,“别紧张,没关系,都是我们认识的人。”
沈知禹倒吸一口冷气,朝着四周看了看,水族馆的老李、灯塔水母、管家、小合。。。
牧师站在一旁,吟诵誓词:
loveispatientandkind;
lovedoesnotenvyorboast;
itisnotarrogantorrude。
isdoesnotinsisonitsownway;
itisnotirritableorresentful;
itdoesnotrejoiceatwrongdoing,
butrejoiceswiththetruth。
lovebearsallthings,
believesallthings,
hopesallthings,
enduresallthings。
loveneverend。
“铛铛铛。。。”
时钟敲过12下。
灯塔水母的小触手上带着白色的蕾丝边手套,每一只都带着整整齐齐。
沈知禹莫名的想笑,更是看着等他水母一脸严肃的样子,硬生生的憋着。
温寻轻轻拂过他的脸颊,“怎么了,有哪里不舒服么,还是腰上的伤口很疼?”
沈知禹朝着温寻摆了摆手,又指了指灯塔水母的触手。
一个没留神,直接笑出了声音,稍稍牵扯着腰腹的伤口,沈知禹微微皱眉。
“喂,我说你,沈知禹,这么庄重的场合你还能笑的出来。”
温寻将沈知禹圈在怀里,指尖轻柔的揉开他眉心的褶皱,一起看着灯塔水母几根触手深入小小的方形戒指盒里,手忙脚乱的从中取出戒指。
“啧,好了,王,您的戒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