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寻像是察觉到沈知禹的颤动,将人搂的更紧了些,低沉而冰冷的男声在他的耳边响起,“就到这里,我们明天见。”
沈知禹直到回到房间里,还回想着这个拥抱,这好像还是他们第一次这样,虽然只是盲盒伴侣,他们的感情似乎正在一点点升温。
沈知禹抱着床上的小海豚,海豚的眼睛是浅淡的蓝色,他简直不能与它直视,只要一眼,就想起来那条鱼,甚至睡不着觉,明天就要结婚了,他告诫自己,必须好好睡觉,明天要做的事情实在太多了。
闭上眼睛,心脏在平和的夜晚,发出“扑通扑通”的声响,格外的真切,他睡不着。
翻身看了看手机,上面置顶着的是那条鱼,要不发条消息看看,那条鱼在做什么。
又看看时间,太晚了12点了,温寻应该睡了吧。
打开聊天记录,两个人的对话并没有增加多少,这几天相处的多,见面也多。
对话框的顶端,突然显示:对话正在输入中。。。
沈知禹看了看,等了半天消息也没发过来,但是一会儿又看到这样的消息,再也忍不住。
沈知禹:温寻,你睡了么?
温寻直接弹过来一个电话。
优美的《lamer》响起,这是专门为这条鱼设置的微信提示音。
沈知禹颤抖着的指尖点开接听键。
对面黑了灯,只能在月光之下隐隐约约的看出来那条鱼的轮廓,鱼尾的鳞片在月光下闪着清冷的白光。
“我睡不着,你在做什么。”
温寻好像在喘气,带着一丝浓重的鼻音,低沉的在夜里绽放。
“我,我在床上打了好几个滚儿,真的睡不着,可能是太紧张了。”
沈知禹的音调里莫名多了一份娇气,声音慵懒而黏腻。
对面的温寻顿了顿,鱼尾似乎动了一下,在月光的折射下,反射着漂亮的蓝色银光。
他轻声笑笑,“睡不着的话,我唱祝歌哄你睡觉,怎么样?”
沈知禹的心彻底乱了,这条鱼,居然还有哄睡业务,这么专业,也不知道是从哪里学来的。
沈知禹抱着小海豚的手又紧了紧,只是对面的温寻,闷闷的哼了一声。
温寻的声音变得空灵,低沉的声线之中夹杂着磁性,曼妙的祝歌在深沉的夜中透过听筒传达过来:
ichhabeeinenschatzgefunden,
undertrgtdeinennamen。
sowunderschnundwertvoll,
mitkeinemgeldderweltzubezahlen。
duschlfstnebenmirein,
ichknntdichdieganzenachtbetrachten,
sehnwieduschlfst,
hrewieduatmest,
biswirammorgenerwachen。
duhasteswiedermalgeschafft,
mirdenatemzurauben,
wenndunebenmirliegst,
dannkannicheskaumglauben,
dassjemandwieich,