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无恙和苏弃疾宛如触电般,火收回了手。
两人表情一言难尽,感觉牵那一下,整个人都不干净了!
偏偏幼崽还一脸天真无邪地问:“怎么不牵手呀?”
应无恙:“我、我是男子汉,我、我不怕。”
苏弃疾:“呦呦,哥哥想像你一样勇敢。”
幼崽就这么被忽悠住了。
“酱紫呀……”
咣——
摩天轮骤然又晃了下,呦呦没坐稳,撞上了舱门。
应无恙和苏弃疾想去护呦呦,可为时已晚。
幼崽的脑袋,结结实实撞上了玻璃。
刚刚还欢天喜地当过山车玩的幼崽懵了一瞬,疼痛感瞬间袭来,哇呜一声哭了出来。
“呜呜,好疼……爷爷,奶奶,哥哥……呦呦不玩辣,呦呦要回家……”
她一哭,两个小少年都慌了。
“呦呦,我、我给你揉揉。”应无恙抬手。
苏弃疾“啪”一声拍开他的手:“别碰她!”
任何人,都没资格碰他的玩具!
幼崽哭得好不伤心:“抱抱,哥哥抱抱……”
苏弃疾一把抱住她:“好了好了,不哭了,哥哥在呢。”
应无恙攥紧了拳。
他大可以像苏弃疾那样,一把拍开苏弃疾的手。
可呦呦在哭……
当务之急,是安抚她的情绪,不是意气之争的时候。
苏弃疾轻蔑地看了他一眼。
玩具,当然要又争又抢。
不会争不会抢,只能说明应无恙是废物一个。
然而,幼崽却比过年的小猪崽还难按,拼命挣扎挣脱了苏弃疾的怀抱。
“不要你抱!要漂酿哥哥抱!”
应无恙原本黯然的黑眸,倏地亮到惊人——
在苏弃疾难以置信的眼神里,幼崽一把扑到应无恙怀里,糊了他一身眼泪鼻涕。
应无恙轻轻拍打着她的背,笨拙地安慰:
“不、不哭了,我、抱你,不让你再摔倒。”
幼崽抱他抱得很紧,本能的依赖与信任。
苏弃疾眼神阴鸷,鲨人的心都有了。
凭什么?
凭什么呦呦不让他抱,却主动去抱应无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