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这小玩意儿是谁来着?
裴怀瑾的眸底,划过了一丝茫然。
“二哥,接着!”
呦呦扔了一个果子下来。
裴怀瑾下意识接住果子。
幼崽从树上出溜下来,臭屁地昂了昂圆润的下巴:“二哥,你有什么想说的吗?”
裴怀瑾却没有夸她,而是用一种迷茫的眼神看着她。
幼崽没有被夸夸,鼓了鼓腮:“二哥,夸夸呦呦呀!”
“你……叫我什么?”
“二哥呀。”
“你是谁?”
幼崽懵在原地:“呦呦是呦呦呀。”
裴牧野:“不是吧二哥,你演技什么时候这么好了,三哥的演技和你一比,简直就像个新兵蛋子!”
裴怀瑾:“你又是谁?”
裴轻舟:“我去!这层次,这递进感,这微表情,绝了!二哥,你快退出科研界,进去娱乐圈,保证拿奥斯卡!”
裴霆钧面色却大变:“不要声张,他病了。”
什么?!
…
裴怀瑾的症状没有持续多久,就恢复如常。
但他却忘记了刚才“短暂失忆”时的记忆。
幼崽哼哧哼哧又爬上树摘果子,然后丢给他。
这次裴怀瑾终于知道夸她:“宝宝好棒。”
幼崽美得冒泡泡。
裴牧野和裴轻舟却齐刷刷看向了裴霆钧。
“大哥,这是怎么回事?”
裴霆钧叹了口气。
忘记这个词,本和裴怀瑾从不沾边。
他从小就表现出人的记忆力,后来确诊为忆症。
这是一种罕见的病情,病人会将所有的记忆,全都记得一清二楚。
比如普通人一个月前去买了面包,顶多只记得买面包这件事,连面包口味都很难想起来。
但裴怀瑾,能想起那天的天气、温度、湿度、店里的产列、面包的摆放、甚至是夹子上的一点面包碎屑……
后来裴怀瑾又接受了特殊训练,构建了自己的记忆宫殿,宛如行走的人形计算机,搞起科研来如鱼得水。
但有利就有弊,他的大脑储存了太多信息,经常被海量的信息所折磨。
失忆的症状,是近两年才出现的。
“只是……他失忆的时间,比上次更长了。”裴霆钧说。
上次他也见过一次裴怀瑾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