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完这一切,他深吸一口气,郑重地打开恒温箱。
一颗足球大小、通体翠绿、仿佛由翡翠雕琢而成的种子静静躺在其中,散着肉眼可见的浓郁生命光晕。
林默小心翼翼地将它抱出,轻轻放入土坑中央。
填土,压实,再从旁边提来一桶湖水浇透。
林默看着自己的杰作,满意的拍了拍手上的尘土,将铁锹往肩上一扛。
“完事,收工。”
他转身,准备往回走。
结果路被堵死了。
钱振华、刘承恩,还有那群年轻的研究员,一个个跟木桩子似的,围在刚种下树种的那片土堆前。
目瞪口呆,一动不动!
林默见状有点好气又好笑。
他挥了挥手,
“都散了散了,看什么呢?跟没见过种树一样。”
“现在有什么好看的,等它芽,怎么也得一个礼拜之后的事了。”
然而,没人动。
刘承恩的手颤抖着,指向林默的身后,一双眼睛瞪得像铜铃,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
“不、不、不……是……它、它、它……”
他“它”了半天,也没说出个所以然来。
林默一脸无语,
“行了,别演了刘院士,多大年纪了还玩这套。”
他撇了撇嘴,
“你是不是想说它芽了?”
刘承恩闻言,立刻像小鸡啄米一样疯狂点头。
林默被气笑了,
“你把我当三岁小孩呢?这怎么可能!”
“亏你还是生物学院士,连植物生长周期这种基本常识都不懂,还想骗我?”
他嘴上说着,余光却扫到一旁的钱振华。
这位一向沉稳的物理学泰斗,此刻正张着嘴,快拿下眼镜擦了擦再戴回去,似乎看到了不可思议的东西一般。
林默皱眉,再看看周围其他人。
有一个算一个,全都跟白天见了鬼似的,满脸的呆滞与震撼。
林默心里咯噔一下,嘀咕起来。
“今天也不是愚人节啊……这帮老家伙,搞什么集体行为艺术?”
他将信将疑,说着,终于还是忍不住转过了头,看向自己身后那片刚刚才整理好的土地。
下一秒,
“卧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