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问你,你现在穿的这身衣服,是什么?你站在这个观摩台上,身份是什么?”袁朗的目光钉在他脸上,一字一句问得清清楚楚,
“老a的副队长,不是让你跑到军区比武场上来耍威风、挑肥拣瘦的。你觉得科目小儿科,觉得没意思,这话是你该在这个场合说的?”
“报告队长,我错了。”齐桓立刻应声,脊背绷得笔直。
“你错在哪了?”袁朗往前迈了半步,语气更沉了,
“第一,别拿你的训练标准,去小瞧全军区的参赛官兵。
这些科目是基础,可咱们老a能在边境线上活下来,靠的就是这一枪一弹的基础功夫!
1oo米固定靶都打不扎实,谈什么夜间移动射击?
谈什么实战对抗?
我平时教你们的,都就饭吃了?”
“第二,咱们是组委会邀请的观摩人员,不是来挑刺的大爷。
你一句‘小儿科’‘没意思’,传出去,人家只会说老a的人眼高于顶、目中无人,丢的是整个大队的脸!
忘了部队的纪律是什么?
忘了什么叫谨言慎行?”
“第三,”袁朗的语气里带了点恨铁不成钢,
“昨天捅的篓子还没平呢!为了你们私自调整无人机那点事,大队长今天一早就去会务组,
挨个给各个参赛单位的主官赔笑脸、做解释,替你们这帮惹祸的家伙擦屁股。
你们倒好,在这没心没肺地嚼舌根,嫌给大队惹的麻烦还不够多?”
齐桓的头低了下去,声音洪亮却带着愧疚:
“报告队长,我深刻认识到错误了!不该口无遮拦,不该小瞧基础科目,不该损害大队形象!”旁边的c3也跟着立正站好,不敢再有半分散漫。
袁朗看着俩人紧绷的样子,语气稍稍缓了缓,却依旧带着不容商量的严肃:
“嘴上认错没用。
观摩的这几天,把嘴给我闭严了,守好观摩人员的规矩,再让我听见一句没轻没重的话,
荒岛集训再加两周,375峰每天再加一圈,听明白了吗?”
“明白!”俩人异口同声地应声,半点不敢含糊。
袁朗这才摆了摆手,示意俩人稍息,转身重新拿起望远镜,目光精准地落在了7o2团的射击位上。
镜头里,许三多正端着自动步枪,呼吸稳得纹丝不动,指尖扣动扳机,枪枪正中靶心;
旁边的成才趴在狙击位上,眼神专注,连眼都没眨一下,8oo米外的靶纸,弹孔全锁在十环里。
他嘴角不自觉地勾起一抹藏不住的笑意,刚才的严肃尽数散去,只剩下满眼的欣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