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劲。”铁路哼了一声,重新把名单拿回来,指了指上面密密麻麻的人员数据,
“行了,别光顾着盯着你的宝贝许三多,数据都在这了,你接着好好观察,这次比武多挑几个好苗子出来,别什么都拿许三多当对照组,不然你挑到明年也凑不齐人。”
袁朗放下望远镜,一脸的生无可恋,往树干上一靠,语气里满是无奈:
“我尽量吧。问题是,见过最好的,再让我往下降低标准,真的挺难受的。”
“少在这给我挑三拣四的。”铁路瞪了他一眼,语气里带着不容置喙的严肃,却也透着实打实的实情,
“这次编制调整,咱们每个中队要扩编成十个小队,一线作战岗位缺大量能扛事的尖子兵,我不可能给你变出一堆许三多出来。
更何况这种体能、心性、战术意识、协同能力全顶格的兵,我带兵二十多年,目前就见到这一个。”
袁朗闻言,脸上的散漫笑意淡了点,视线重新落回赛场边那个热身时依旧稳如泰山的身影上,低声叹了句:
“是啊,就这一个。”
铁路看着他这副魂不守舍的样子,突然想起了什么,抱着胳膊似笑非笑地开口:
“对了,我还听说个事。你家老爷子,好像也看上这个许三多了?”
这话瞬间戳中了袁朗的痛处,他瞬间垮了脸,摸了摸鼻子,一脸的头痛欲裂:
“别提了,我正为这事犯愁呢。我之前以为老头就是翻旧账逗逗我,谁知道他来真的,昨天还特意让警卫员去给许三多送原版战术书了。”
“那你可得多努努力了。”铁路憋着笑,拍了拍他的肩膀,语气瞬间郑重起来,
“丑话说在前头,许三多必须是咱们老a的,绝不能被别的单位抢了去,哪怕是你家老爷子也不行。”
袁朗挑了挑眉,看向他,语气里带着点反问的戏谑:
“就这几个项目看下来,这兵的成色您也看在眼里了,您觉得我有这个自信吗?”
“我相信你。”铁路点了点头,语气里全是不容置疑的笃定。
袁朗瞬间眼睛一亮,往前凑了凑,一脸讨好的笑:
“那您能不能帮我想想办法?您跟7o2的王团长是过命的老战友了,您说句话,他总不能驳您面子吧?”
“别,你少给我找事。”铁路立刻摆手,一脸的惹不起,“老王护犊子,他不给,我说话也没用。”
袁朗闻言,一脸的生无可恋,往树干上一瘫:“合着您说了半天,就是在这纯纯安慰我呢?”
“不然呢?”铁路嗤笑一声,抬下巴指了指赛场——裁判组已经举起了令枪,参赛班组陆续进入起跑线就位,
“有功夫在这跟我贫嘴,不如好好看看你家宝贝苗子的表现。真要想把人抢到手,还得靠你自己,我可没本事帮你,从你亲爹的嘴里抢人。”
袁朗瞬间又恢复了那副志在必得的妖孽笑意,重新举起望远镜,镜头牢牢锁在队伍最前面的许三多身上,嘴角勾起一抹笃定的笑:
“放心,我袁朗看上的兵,还从来没有失手过。哪怕对手是我亲爹,也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