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家现在是钢七连合成化试点的核心骨干,团里、师里都当宝贝疙瘩捧着,你以为就你识货?
再说了,你那眼睛都快长人家身上了,从改赛程到现在,天天盯着,当我看不见?”
袁朗没反驳,又拿起望远镜看了一眼,正好看见许三多拍着张岩和孙成的肩膀,一字一句说着“不抛弃不放弃”,那沉稳笃定的样子。
他放下望远镜,皱着眉看向铁路,语气里带着点说不清的困惑:
“不是,铁大,我就是觉得奇怪。他这战前整备的手法,小组战术安排的思路,还有带队员的方式,太眼熟了,跟我们老a的战前准备流程几乎一模一样。”
“行啦,别在这琢磨这些有的没的了。”铁路摆了摆手,打断了他的胡思乱想,把话题拉回正事,
“上面催着要后续综合科目的最终安排方案呢,你弄完了没有?”
袁朗拿起包子又咬了一口,漫不经心地应道:“弄出来一半了,剩下的下午就能交。”
铁路瞬间皱起了眉,语气里带着藏不住的关心和责备:
“又熬夜弄的?我是不是跟你说了多少次了,少熬夜?作息给我规律点,你当自己是铁打的?”
“没有,真没有。”袁朗立刻赔笑,举了举手里的包子,一脸坦荡,“就早起了俩钟头弄的,没熬夜,您放心。”
铁路翻了个白眼,一眼就看穿了他的谎话,无奈地摇了摇头:“你就跟我狡辩吧。也就我能忍你这性子,也不知道以后谁管得了你。”
袁朗笑了笑,没再接话,低头安安静静吃饭。
只是握着筷子的间隙,视线还是忍不住往集结区的方向飘,嘴角那抹带着邪气、又藏着十足笃定的妖孽笑意,始终没散。
铁路看着他扒饭都不忘往集结区瞟的样子,筷子重重敲了敲他的饭盒沿:
“魂都飞了,还吃不吃?再看,我直接把你这望远镜扔山下去。”
袁朗立刻收回目光,嬉皮笑脸地往嘴里塞了口包子,含糊不清地应:
“别啊铁大,我这叫赛前动态观察,工作吃饭两不误,不耽误事。”
“少跟我耍嘴皮子。”铁路白了他一眼,放下筷子,语气收了几分玩笑,
“别以为我不知道,从改赛程到蹲点盯梢,你从一开始就冲着许三多来的,对吧?”
袁朗也不装了,放下筷子,嘴角勾起那抹带着邪气的笃定笑意,坦坦荡荡认了:
“是。好苗子就得提前盯着,战场不等人,他天生就该干我们这行。”
“我没说他不是块好料。”铁路叹了口气,指尖敲了敲石头上的参赛名单,
“但你得守规矩。他现在是7o2团的宝贝疙瘩,钢七连合成化试点离不了他,王庆瑞把他攥得紧着呢。你现在敢伸手,别说老王跟你拍桌子,集团军长都得找你谈话。”
“我没打算现在硬抢。”袁朗挑了挑眉,拿起水壶灌了一口,眼里是十拿九稳的底气,
“这次比武就是摸摸底,等老a年度选拔,我光明正大给他邀请,凭本事选人,凭实力留队,到时候谁也挑不出错处。”
铁路看着他这副胸有成竹的样子,忍不住笑了:“你倒是计划得周全。就这么笃定,他一定会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