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道这些年,犯案百起,可官口连他长什么样子都不知道,这够不够牛逼?”
“男人,就得像段啸仁一样,什么法律,什么规则,去他妈的,就是自己怎么顺心怎么来,不服者,抬枪就杀!”
温仇给安鹏得感觉,就好像是一个走进死胡同得疯子。
从他的言语中,不难看出,他是很欣赏仁哥的,甚至可以说是崇拜!
但是……他的方式就有点精神病了!
可也能理解,非常之人,办非常之事嘛!
“哥们,你叫我鹏子就行,我常年在东北这一块,有过不去的坎了,可以联系我,能帮的我一定帮!”
温仇点了点头,有点没完没了的说道:“别的忙我用不到你,要是有段啸仁的消息,一定通知我。”
“好……”安鹏无语的答应了一声,随即奔着相反方向离去。
温仇也没再说什么,顺着国道,徒步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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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头,铁皮房这边。
生交火后,领头人一个就立马组织人撤离了,能销毁的,全部都销毁,至于猪仔也第一时间被他安排车给转移了。
一切都进行的有条不紊,有点轻车熟路的意思。
离开的车内。
一哥开车拉着那个铭哥,一边往郊区开,一边拨通了林健的电话。
“健哥,三号库炸了,来了两帮人,应该都是求财了,钱丢了一包,陈子,志伟,小龟都死了。”
电话那边并没有责怪,而是风轻云淡的回道:“后续问题有把握处理好吗?”
“肯定没问题!”
“那就好,先这样,我这边见个客人,你忙吧!”
说罢,电话挂断。
这时,铭哥有些坐不住了,惊动的问道:“一哥,大老板是不是生气了?”
“没有,咱们做这一行,难免的嘛,肯定有眼红的!”
铭哥转了转眼睛后立马说道:“一哥,咱这是去哪里呀?”
“去另外一个仓,我去取点东西,然后咱们一起去找老巴汇合!”
说罢,车子开到一个郊区的岔路口,周围漆黑一片,啥也看不见!
“走,下车撒个尿,等人来接咱,这个仓我也不知道具体位置!”
两人一前一后下了车,一哥吹着口哨开始放水。
铭哥腿肚子略微有点哆嗦,也跟着解开了裤腰带。
而就在他这一边刚做出解腰带的瞬间,一哥突然一个转身冲了过来,手里握着腰带,死死勒住铭哥的脖子。
“别……”
铭哥根本说不出完整的话,只是不停挣扎着!
“草泥马,你自己露了都不知道,害老子损失了三个兄弟丢了一包钱,不干死你,我都得失眠!”
几分钟后,铭哥咽气了。
一哥喘了口粗气后,掏出电话打给了自己的同伴:“老巴,问问客户,我这有一个全货,五折跳楼大甩卖,急出!”
交谈几句后,一哥挂断了电话,接着扛起铭哥上了车,调头,再次直奔市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