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眼前这群不知死活、耀武扬威的劫匪,克莉丝无声地叹了口气,眉宇间最后一丝耐心也消散殆尽。
看来,讲道理是行不通了。
那。。。。。。就只能讲物理咯~
“莉娅,处理掉,留两三个喘气的问话。”
莉娅眼中瞬间燃起兴奋的火苗,那是一种久未活动筋骨的雀跃,更带着九阶暗杀者对蝼蚁的绝对不屑。
“收到,主人!”
最后一个字音尚未消散,她的身影已如一道融入光线的幽影,骤然消失在原地。
一个离得最近的喽啰只觉眼前一花,本能地怒吼着挥刀劈下,风声呼呼,势大力沉。
莉娅却连眼皮都没抬,在刀锋即将及体的刹那,身体以不可思议的角度微侧,刀刃擦着她的衣角掠过。
同时,她手腕一翻,匕化作一道冰冷的银线,精准无比地刺入对方持刀的手腕。
“噗嗤!”
“啊——!”
凄厉的惨叫划破林间,喽啰捂着手腕踉跄后退,砍刀“哐当”坠地,脸上只剩下见了鬼般的恐惧。
另一个喽啰想从侧面偷袭,刚摸到莉娅身后,却见她仿佛脑后生眼,猛地一个旋身,修长的腿如同钢鞭般带着破空声狠狠扫在他的腰腹。
“砰!”
沉闷的撞击声响起,那喽啰连哼都没哼出一声,整个人如同破麻袋般倒飞出去,撞在一棵树上,软软滑落,彻底没了声息。
刀疤男又惊又怒,脸涨成了猪肝,他狂吼一声,双手紧握一把厚背长刀,铆足了力气,带着一股恶风,亲自朝莉娅猛扑过来。
“臭丫头!老子剁了你!”
长刀在阳光下反射着刺目的寒光,气势汹汹。
莉娅嘴角却勾起一抹冰冷的、近乎残忍的弧度。
她不退反进,在刀疤男冲至近前的瞬间,脚下步伐诡异地一错,身体如同无骨的灵蛇般矮身下潜,险之又险地避开了横扫的刀锋。
紧接着,她如同压紧的弹簧般骤然弹起,手中匕自下而上,闪电般一撩。
“铛!”
刀疤男只觉一股巨力从刀柄传来,虎口瞬间崩裂,长刀竟被那小巧的匕硬生生挑飞脱手。
他脑中一片空白,巨大的惊骇尚未转化为行动,莉娅的膝盖已经如同攻城锤般,带着呼啸的风声,狠狠撞在他的胸膛。
“咔嚓!”
令人牙酸的骨裂声隐约可闻。
“呃啊!”
刀疤男眼珠暴突,口中喷出血沫,整个人如同被狂奔的犀牛撞上,弓着腰向后倒飞数米,重重砸在地上,像离水的鱼一样徒劳地张着嘴,只有出气没有进气。
剩下的喽啰们被这摧枯拉朽的碾压吓得魂飞魄散,挥舞着武器乱糟糟地围上来,却只看到一道鬼魅般的影子在他们之间穿梭。
每一次寒光闪烁,都伴随着一声闷哼或惨叫,精准地击中关节、要害。
不过几个呼吸间,还能站着的就只剩下哀嚎打滚的残兵败将。
整个过程行云流水,莉娅甚至气息都没乱上半分,只是轻轻甩了甩匕上的血珠,眼神淡漠地扫过一地狼藉。
克莉丝这才缓步上前,靴底踩在沾血的泥土上,出轻微的咯吱声。
她居高临下地看着地上横七竖八、痛苦呻吟的土匪,眼神冰冷如同在看一堆垃圾。
“说吧,你们应该知道我想问什么。”
“呸!想让老子开口,做梦!”
刀疤男勉强撑起半个身子,吐出一口血沫,色厉内荏地瞪着克莉丝。
呵,我就知道。
克莉丝唇角扯出一个毫无温度的冷笑,瞥了莉娅一眼。
莉娅立刻会意,如同索命的死神,走到一个还在呻吟的喽啰身边,蹲下身,白皙的手掌轻轻按在了对方因恐惧而剧烈起伏的胸膛上。
【命源汲取】,动!
没有惊天动地的声响,只有令人毛骨悚然的景象。
那喽啰的身体如同被戳破的血袋,瞬间剧烈抽搐、干瘪下去,浓稠的血色雾气升腾而起,带着令人作呕的腥甜气息,丝丝缕缕地涌入莉娅的手掌。
短短几秒,原地只剩下一具蒙着人皮的枯骨!
“啊——!魔鬼啊!!”
“救命!饶命啊!”
剩下的土匪目睹这越认知的恐怖一幕,脸上血色瞬间褪尽,惨白如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