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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20章 买路钱要多少（第2页）

但海盗船数量太多。小霜的寒雾范围有限，只能覆盖正面一百八十度。侧后方，几艘小船已经绕到死角，它们的武器充能完毕——

然后哑火了。

不是故障，而是那些武器系统的能量回路，突然“断”了。

郑芊花站在主控台旁，单手按在一个数据接口上，眼睛闭着，淡金色的纹路顺着她的手臂蔓延进控制台。她的嘴唇微微翕动，像是在念什么条款：

“依据《泛维度金融风险控制条例》第334条，对未注册、未备案的非法武装单位，银行有权暂停其‘能量信贷’资格。申请执行。”

话音落下的瞬间，那几艘绕到死角的海盗船，所有武器系统的能量供应齐齐中断。炮口的光芒熄灭，导弹射架卡在半途，连引擎的推进焰都缩水了一大半。

船上的海盗显然懵了。公共频道里传来气急败坏的吼叫：

“怎么回事？！老子的炮怎么充不上能了？！”

“引擎功率暴跌！谁他妈动了能量分配器？！”

“是那艘船搞的鬼！集火！集火它！”

但它们已经没机会集火了。

小霜的寒雾趁这个机会扩张开来，将最近的三艘海盗船完全笼罩。冰晶顺着船壳蔓延，冻住炮口，冻住引擎喷口，冻住所有外露的传感器。三艘船就像掉进液氮的虫子，挣扎了几下，然后彻底僵住，变成三座漂浮的冰雕。

剩下的海盗船见状，终于意识到踢到铁板了。公共频道里的叫骂变成了惊恐的呼喊：

“撤！快撤！这船有古怪！”

“老大！那女人能用规则！至少是天级！”

“天级个屁！天级怎么会开这种破船？！赶紧跑！”

它们调转船头，作鸟兽散。

但郑芊花睁开了眼睛。

“跑什么？”她轻声说，“非法武装、暴力抢劫、未缴‘过境税’、还有试图攻击银行客户。这账，还没算完呢。”

她双手在虚空中一拉。

淡金色的纹路从她掌心涌出，编织成一张覆盖整个战场的、巨大的立体契约网络。网络笼罩住那些试图逃跑的海盗船，每艘船表面都浮现出一个淡金色的、复杂的符文标记。

标记成型的瞬间，所有海盗船的引擎同时熄火。

不是故障，不是破坏。

是“冻结”——规则层面的资产冻结。

“依据《不良资产临时处置协议》，现对以上单位执行‘强制停航’措施。”郑芊花的声音通过公共频道传到每一艘海盗船上，冰冷、专业，像银行客服在通知逾期客户，“冻结期二十四小时。期间，船体不可移动，武器不可使用，通讯受限。请各单位负责人——如果你们有的话——在此期间筹措‘罚款’及‘滞纳金’，否则二十四小时后，将启动资产清算程序。”

她顿了顿，补充道：“清算的意思是，把你们的船拆成零件，按市场价折算成源质，抵扣欠款。如果还不够，就折算船员本身。”

海盗船上死一般的寂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