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间,全场妖邪大惊。
它们瞪圆了猩红的眼眸,死死盯着那道将整片战场笼罩其中的金色结界。
那结界之上流转的玄奥神纹,散着令它们灵魂都在颤栗的恐怖威压。
“这。。。。。。这到底是什么结界?!为什么我们无法打破?!”一头九阶妖邪统领失声惊呼,声音因极致的恐惧而完全变形。
另一头八阶妖邪更是双腿软,直接瘫软在地,浑身颤抖如同筛糠:
“完了。。。。。。彻底完了。。。。。。我们被困在这里了。。。。。。那个恶魔要把我们全部杀光。。。。。。”
那些刚才还嚣张狂妄、叫嚣着要“撕碎陈年”、“为主宰尽忠”的妖邪大军。
此刻一个个如同待宰的羔羊,瑟瑟抖,眼中满是绝望的死灰。
有的妖邪还在疯狂地攻击结界,拼尽全力想要打破这囚笼。
但所有的攻击都被轻易化解。
有的妖邪则绝望地瘫坐在地,口中喃喃自语,仿佛已经接受了死亡的命运。
还有的妖邪跪伏在地,朝着三位主宰的方向疯狂磕头,祈求主宰能想出办法。
灵能局众人也是震惊不已。
他们看着那道将整片战场笼罩的金色结界,感受着其中蕴含的恐怖力量,全部目瞪口呆。
“好强的结界!这。。。。。。这就是陈特派员随手布下的吗?!”一名年轻特工瞪圆了眼睛,脸上满是难以置信的震撼。
天山派柳长老深吸一口气,那苍老的面容上满是极致的敬畏:
“这不仅仅是结界,这是法则的具现!”
“陈特派员对空间法则的领悟,已经达到了我们无法理解的层次!”
青城派赵掌门激动得浑身颤抖,声音中满是感慨:
“随手布阵,困住三位权柄主宰,这等手段,简直闻所未闻!”
凌霜仙子双眼放光,满脸狂热地看着陈年那道挺拔的身影:
“陈前辈太厉害了!”
“我就知道,有陈前辈在,这些深渊主宰根本翻不起什么风浪!”
然而,陈年却是毫不在意。
他朝着那三位狼狈不堪的深渊主宰缓缓走去。
步伐从容,姿态悠闲。
仿佛只是在自家后花园散步。
而不是走向三位执掌权柄的恐怖存在。
那轻松写意的模样,与三位主宰那遍体鳞伤、惊恐万状的惨状,形成了鲜明到极致的对比。
陈年的嘴角勾起一抹轻蔑的笑意,淡淡开口:
“怎么?”
“刚才不是说要让我见识见识真正的力量吗?”
“不是说要联手围攻,让我插翅难飞吗?”
“怎么现在一个个跟丧家之犬一样,只想着逃跑?”
他的声音不大,却如同惊雷般炸响在每一位主宰和妖邪耳中。
妖邪们顿时大惊。
它们看着那道越来越近的金色身影,心中的恐惧已经达到了顶点。
有的妖邪下意识地向后退缩,有的则瘫软在地连动都不敢动,还有的疯狂地朝着三位主宰的方向嘶吼求救。
“主宰大人!那个恶魔过来了!”
“我们不想死!求主宰大人救救我们!”
熔岩巨魔、骸骨君王、千幻魔主三位主宰此刻也是脸色惨白。
它们死死盯着那道缓缓逼近的金色身影,心中的恐惧与绝望如同潮水般翻涌。
熔岩巨魔那焦黑的面容上,写满了极致的愤怒与屈辱。
但更多的,是深入骨髓的恐惧。
祂强撑着残破的身躯,嘶声怒吼:
“陈年!你不要欺人太甚!”
“我们可是执掌此界权柄的深渊主宰!若是把我们逼急了,大不了同归于尽!”
骸骨君王眼眶中的魂火疯狂摇曳,那嘶哑的声音中带着破釜沉舟的决绝:
“陈年,你的实力确实远我们的想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