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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章 陶谦的算计张闿的意外(第1页)

为了防止梨花诗在听到:“应该把箭留在身上”后直接把箭插回去,上官子怡直接让医生带走了梨月歌。

好在结果是好的,很快梨月歌的伤势就稳定下来。

江东的战船在濡须口列阵,帆影蔽日。暂时恢复的梨月歌站在楼船之上,望着岸边新筑的营垒,手中竹简上记着近来收服的三县之地。

“派人把这封书信送往北海孔融处。”他将竹简递给亲卫,“就说江东愿与北海互通有无,共抗乱兵。”

之后的日子里,他便没日没夜地扩张——收流民、练水军、拓荒地,又派使者联络各州牧太守,或结盟,或通商,短短半年,江东已隐隐有了气象。

有人欢喜有人愁,徐州牧府内,陶谦对着地图唉声叹气。案上的酒盏空了又满,他却一口未沾。

“主公,东方老将军的车队已过下邳,明日便到彭城了。”幕僚低声禀报。

陶谦揉了揉眉心,指节叩着地图上“许都”二字:“东方求败刚把小皇帝攥在手里,正统的名分比什么都管用。我前些日子趁他救驾时夺了那几座城,如今他腾出手来,怕是要连本带利讨回去。”

显然,这里的陶谦可不像演义里的那样,是一个只会被欺负的老头子。

或者说能做到这种官员的,没有一个是简单的。

更棘手的是他父亲东方老将军——据说此人虽不已经退休,却极受东方求败敬重。早些年东方求败在官场上不畏强权,背后其实都是这位老父亲暗中出力摆平的。

这次路过徐州,明着是探亲,实则更像敲打。

“要不……把那几座城还回去?”幕僚试探着问。

“还?”陶谦苦笑,“现在还,反倒显得我怕了他。东方求败最是好面子,你越退,他越得寸进尺。”他起身踱了几步,忽然停住,“备厚礼,亲自去彭城城外迎他。告诉他,徐州感念老将军德高望重,愿以国宾之礼相待。”

幕僚一愣:“主公要……”

“东方老将军是出了名的护短,却也重脸面。”陶谦眼中闪过一丝算计,“我把姿态放低,他反倒不好当场作。至于东方求败那边……”他看向窗外,“且拖着,等我与梨月歌的信使接上话,再做打算。”

这种礼节,不是为了礼,更是为了把东方求败架起来,让众人都以为他已经动了称帝的野心。

虽然那不知道从哪来来的天幕还在播放玉玺已经被梨月歌送给菠萝表,然后又被送给袁术的消息。

但既然没有回到小皇帝手上,那么自己就可以利用这一点,挑起东方求败和袁术的矛盾。

夜风吹进府内,吹得烛火摇曳。陶谦望着案上的徐州地图,只觉得这方寸之地,竟比刀光剑影的战场还要难守。东方求败的车队带着小皇帝的“恩旨”而来,那车辙印里,藏着的是刀,是饵,还是催命符?

他不知道。只能打起十二分精神,应付这场没有硝烟的较量。

灯光下,陶谦的手指在地图上划过,笔尖蘸着朱砂,在“长安”“邺郡”“寿春”三处重重画了圈。

西边的东方求败挟天子以令诸侯,兵锋正盛;北边的袁绍据有冀州,粮草丰足,虎视眈眈;东边的袁术在淮南私造玉玺,早已显露称帝之心。

袁术:“是的,我在徐州的东边,也就是东海那里。”

“还有南边……”他顿了顿,想起那个总带着黄剑的身影,终究还是在徐州以南的空白处点了个墨点——菠萝吹雪虽暂不成气候,却像柄藏在鞘里的剑,谁也说不清何时会出鞘。

案上的烛火噼啪作响,陶谦忽然冷笑一声,指尖敲着“许都”二字:“东方求败想借正统之名压人,袁术却一直留着玉玺,急着当皇帝。只要我在迎接东方老将军时,故意用‘王爵’的礼节相待……”

他没说下去,但眼底的算计已十分明了——过分的礼遇会被世人解读为“僭越”,传到袁术耳中,必然会疑心东方求败早有称帝之心,到时候这两人狗咬狗,徐州便能暂得喘息。

“就这么办。”陶谦将朱砂笔一搁,起身时腰杆都直了些,“让下人好生准备,万不能出岔子。”

他哪里料到,自己千算万算,却没算到人心的贪婪。

负责接待的都伯张闿,他原本就是黄巾军的部将,后来被陶谦击败这才归降。他接待任务后,早就听说东方老将军随行车队里藏着金银细软,是东方求败孝敬的养老钱。

夜里趁着老将军一行在驿站歇脚,他带着十几个心腹摸了进去,刀光闪过,驿站里很快没了声息。

其中东方求败父亲打算跳窗逃跑,也被当场截杀,没有出任何声音。

张闿掂着沉甸甸的钱袋,看着满地血泊,和里面大量的金银珠宝,眼里没有半分惧意,只有狂喜:“收拾东西,往北边跑!投袁绍去!他老人家正缺人手,咱们带这么多钱,保管能混个好前程!”

他原本就对于陶谦没有什么感情,因此自然是没有任何心理负担。

甚至故意反其道而行之,在墙上留下能指向袁术的线索,然后暗中留下陷害袁术的“陶谦密令”

一行人连夜卷了财物,消失在夜色里,只留下驿站里冰冷的尸体,和陶谦那盘彻底落空的棋局。

第二天清晨,当陶谦带着仪仗赶到驿站时,看到的只有敞开的大门和满院的血腥。他僵在原地,脸色瞬间惨白如纸——那“王爵”的礼节还没行,却先出了这等泼天血案。

“完了……”陶谦踉跄着后退,撞在门柱上,“这一下,不是挑起矛盾,是把徐州架在火上烤啊……”

他原本就和东方求败有矛盾,现在他的父亲又死在自己的驿站,死在自己军队的“护送”下,这让他难以脱离关系。

风从驿站里灌出来,带着浓重的血腥味,吹得他衣袍猎猎作响。远处的晨雾里,仿佛已能看见东方求败震怒的脸,和即将压境的千军万马。

“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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