碣阳城城主阳和伯更是急得直搓手
“国师,您再留些日子吧!
咱们还没来得及好好感谢您呢!”
李方清摆了摆手,示意众人安静。
他微微一笑,语气温和却坚定
“诸位的好意,本官心领了。
只是国内有事,本官必须回去。
天下没有不散的筵席,咱们有缘,自会再见。”
银沙堡城主海盛伯站起身,郑重其事地向李方清抱拳一礼,声音洪亮
“国师!您放心!您走了,咱们也不会忘了您的恩情!
从今往后,咱们东南诸城,必当追随三王子,拥护三王子成王!
这是咱们对国师的承诺,也是对三王子的忠心!”
定海城城主岳霆也站起身,附和道
“海城主说得对!国师放心,咱们东南诸城,永远记着国师的恩情!”
听涛城城主江瀚更是激动得声音颤
“国师!您就是咱们东南的再生父母!
日后但有差遣,您尽管开口!
咱们万死不辞!”
其他几位城主也纷纷表态,誓言追随三王子,拥护三王子登基。
然而,古月子爵却满脸不舍,走上前,对着李方清深深一揖,声音中带着几分哽咽
“国师,您……您就不能留在东南吗?
哪怕多留些日子也好啊!
您这一走,咱们……咱们都会想念您的!”
顾清泉、岳海生、顾澜、沙澜四位海防官也纷纷上前,围着李方清,眼中满是不舍。
顾清泉更是红了眼眶,声音颤
“国师,末将……末将舍不得您走……”
李方清看着他们,心中涌起一股暖意。
他拍了拍古月子爵的肩膀,又一一拍了拍那四位海防官,温声道
“天下无不散之筵席。
你们都是好样的,日后,东南的水军,就靠你们了。”
他顿了顿,举起手中的酒杯,轻轻晃了晃,目光变得深邃起来
“不过,本官虽然要走,却有一件事放心不下。”
众人连忙问
“国师何事挂怀?”
李方清叹了口气,目光望向窗外那片漆黑的海面,语气中带着几分忧虑
“本官担心的是,好不容易建立起来的水师,以后还能不能持续下去。
水师要维持,需要钱粮,需要船只,需要兵卒,需要训练。
这些东西,缺一不可。
本官这一走,水师若是散了,那可就前功尽弃了。”
听涛城城主江瀚闻言,当即站起身,拍着胸脯道
“国师放心!咱们依海而生,水师就是咱们的命根子!
以后,咱们听涛城,必定全力支持水师,壮大水师!
绝不让国师的心血白费!”
其他几位与他合作过的城主也纷纷表态,誓言支持水师。
然而,李方清的目光,却落在了那几位未曾合作过的城主身上——望渊城、津海城、渡沧城、碣阳城、环海城、滨关城。
这六位城主,都是人精中的人精。
他们对视一眼,瞬间明白了李方清的意思。
望渊城城主渊明伯第一个站起身,满脸堆笑,对着李方清深深一揖
“国师放心!国师为了咱们东南操碎了心,咱们也不能让国师空手而归!
我望渊城愿意拿出全城百分之五的产业,作为供养水师的军费来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