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时分,胡雪岩回到城主府,向李方清汇报了一天的成果。
李方清听完,微微颔,脸上露出一丝满意的笑容。
“很好。”
他站起身,走到窗前,望向远处那片被夕阳染红的海面,
“接下来,就看粮食的了。”
三天后,一支从沧澜城驶来的船队,缓缓靠上白沙城的码头。
船上满载着粮食——大米、白面、小米、豆子……一袋袋粮食被卸下船,堆满了整个码头。
粮商们奔走相告,百姓们蜂拥而至。
李方清站在码头上,看着那些堆积如山的粮食,对身旁的胡雪岩道
“粮价,必须稳住。
就按沧澜城的收购价,平价出售。”
胡雪岩点点头,转身对身后的粮商们吩咐下去。
消息传出,全城轰动。
那些原本囤积居奇、哄抬粮价的奸商,一夜之间傻了眼。
国师府的粮食,价格比他们还低,质量比他们还好的,谁还来买他们的?
城中的粮价,应声而落。
从最初的翻了两三倍,迅回落到战前的水平。
那些买不起粮食的穷人,终于能买到平价粮了;
那些担心断粮的百姓,终于能安心了。
码头上,买粮的队伍排成了一条长龙。
每个人脸上,都带着久违的笑容。
“国师真是好人啊!
这粮价,比那些黑心粮商便宜多了!”
“可不是嘛!
要不是国师,咱们这个月就得勒紧裤腰带过日子了!”
“听说这些粮食,是从北边的沧澜城运来的!
国师为了咱们,真是操碎了心!”
“国师万岁!国师万岁!”
不知是谁带头喊了一声,码头上顿时响起一片欢呼。
半个月的时间,转瞬即逝。
白沙城的街道,重新热闹起来。
商铺开门营业,行人往来不绝。
那些原本关门歇业的布坊、铁匠铺、木匠铺,如今都热火朝天地赶着订单。
叮叮当当的打铁声,吱吱呀呀的织布声,噼里啪啦的刨木声,此起彼伏,奏响了一曲城市复苏的交响乐。
城东的王记布坊里,十几台织布机日夜不停地运转,织女们手脚麻利地穿梭引线,一匹匹棉布、麻布从机器上滚落。
王掌柜站在一旁,笑得合不拢嘴。
城西的老铁匠铺里,赵铁锤带着七八个徒弟,抡着大锤,叮叮当当地打着铁。
火星四溅,汗流浃背,但每个人脸上都洋溢着满足的笑容。
城南的老木匠铺里,孙老刨带着一群木匠,锯的锯,刨的刨,凿的凿,忙得不可开交。
院子里堆满了半成品,空气中弥漫着木头的清香。
码头上,商船来来往往,卸货装货,一片繁忙。
粮价稳定了,人心也就稳定了。
那些原本不敢出海的商人,看到水军在海上巡逻,胆子也大了起来,开始重新组织船队,北上南下。
水军营中,施琅带着水军日夜操练。两千多水兵,二十八艘战船,整齐列队,威风凛凛。
那些新招募的水兵,经过半个月的训练,已经像模像样了。
城主府中,李方清站在窗前,望着窗外那片繁华的景象,嘴角微微上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