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征民夫、募匠役,同样规模可省三成银粮。
只是眼下争时夺势,不得不借力于此。”
宇文恺深吸一口气,压下惊叹,目光转而灼热:
“既如此,更不可浪费分毫!
主公,请循臣规划,逐区营造,臣当于旁调度,使各建筑严合形制、互为犄角。”
李方清含笑应下。
于是,二人并肩立于官署台阶,一道道光幕在面前展开:
1。平民里坊——银币x12oo,即时落成;
2。富商水街——银币x2ooo,石料x4oo,即刻成型;
3。校场与匠作营——银币x35oo,铁料x5oo,旋风再起;
4。文庙、藏书楼——银币x28oo,木料x8oo,青瓦飞檐眨眼毕现;
5。城墙地基(段)——银币x5ooo,石料x3ooo,隆隆声中,濠沟同步深挖,漳水被引,环城可通舟楫……
每一次光幕闪烁,便有一阵旋风呼啸;
风息之后,街巷延展、楼阁排布、堤岸曲折,宛如一幅泼墨山水在尘世迅晕染。
宇文恺手持朱笔,对着虚空坐标指指点点:
“这里降三尺,可避雨涝;
那里退五丈,便留后市扩容余地……”
李方清依言微调,额前微见汗意,却神情振奋。
日到中天,原本空旷的南岸已屋舍俨然,市声隐隐。
最后一道旋风散去,一条宽阔的主街横贯南北,青石板尚带温意,阳光一照,泛着细腻光泽。
宇文恺环顾四周,激动难抑,振臂高声:
“主公,图纸已落尘世!
再给我三月,引水、植树、迁民、开市,燕赵城必成半壁枢纽!”
李方清长吐一口浊气,望着鳞次栉比的屋脊,目光灼灼:
“今日起,图上的线条,便是百姓脚下的路;
先生与我,再无一刻可闲。”
说罢,两人相视而笑,迈步踏入新街。
身后,望楼旗杆尚未挂幡,而山风猎猎,已似在提前为这座新城,奏响第一声长风之歌。
午后斜阳透窗,暖金洒满书案。李方清回到卧室,解开外袍,仰面靠进藤椅,随手点开系统仓库——
银币:12,8oo (↓87%)
存粮:3,2oo石 (↓72%)
数字猩红,像两柄小锤敲在太阳穴。
他抬手揉额,指节微白,一时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