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路本就杀机四伏,你的人自然算在我名下。
回宫后,我亲自向父王请旨,给你一道‘质子亲军’的敕令。”
“第二——”
第二根手指随之伸直。
“城外三十里,我要一处隐蔽谷地,可练兵、可藏锋,但绝不近城郭半步。”
叶连略一沉吟,点头:
“可以。
只要不在城墙根下,王城密探也抓不到把柄。
我给你一道手书,让北苑校尉拨地。”
“第三——”
最后一根手指缓缓放下,指尖却点在石桌最中央。
“数月前,我已替殿下拿下边疆‘赤霞镇’。
从今往后,那里须挂在你的封籍之下。”
叶连先是一愣,继而失笑:
“赤霞镇?那块兔子不拉屎的地方,王城的地图上都找不到。
只要你能压得住原来的领主——”
李方清截住他的话,声音淡得像风掠刀锋:
“原来的领主,已经不存在了。”
叶连的笑意僵在嘴角。
半晌,他低声啧了一句:
“看来王城的情报,比我想象的还要迟钝。”
李方清垂眸,替他又斟满一杯茶,热气袅袅升起,掩住了眼底那一点寒光。
夜已三更,烛影摇红。
李方清一脚踏进偏厅,解下披风随手一抛,声音压得极低却带着金铁寒意:
“张仪。”
张仪正俯身在地图上标注驿站路线,闻声立即抬头:
“主公。”
“三件事,用飞鹰传书,分三封急信——”
李方清竖起一指:
“第一封,给许褚、秦良玉、妇好——
即日起陈兵领地南端,沿界河扎营,旗号打‘秋操’,对外只说演练,实则接应。”
再竖第二指:
“第二封,令李存孝率最精锐的三百飞鹰卫,卸甲换商衣,随下一批货船潜行。
沿途昼伏夜行,十日内务必赶到克连王城外的‘落雁渡’与我汇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