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河、扶风两城,我各留两辆骡车、四名掌柜,就地租仓、设柜、挂牌——燕赵商号先立旗,再等人来投。”
他侧望向李方清,声音低却笃定,
“待王城大门一开,便是水到渠成。”
李方清举杯,目光扫过满桌灯火,像巡阅自己尚未插旗的疆土。
“那便一言为定。”
杯沿轻碰,瓷音清脆,仿佛替未来的王城鼓点,先敲了第一声。
灯火辉煌,长桌之上,瓷光与绸影交相辉映。
商会会长魏仲达不甘示弱,双手一拱,急切道:
“子爵,克连王国各城的商会,我皆有人脉。
若您想在任何一处开设店铺,只需一句话,我即刻出面协调,甚至可先行垫资,确保铺面、人手、货源一步到位。”
陆怀瑾朗声大笑,举杯相邀:
“有魏会长铺货,有我陆怀瑾开路,燕赵商队此行必名动王城!”
李方清举杯回敬,目光如炬:
“二位如此鼎力相助,燕赵商队自不负所望。
待王城鼓响,我们再共饮庆功之酒!”
灯火映得整间雅室如同白昼。
李方清起身,衣袍微扬,先向陆怀瑾伸出手——
“城主高义,一路保驾护航,燕赵铭记在心。”
陆怀瑾朗声一笑,掌心重重一合:
“子爵客气!
好酒须得好坛装,好马须得好鞍配。
您的货,值得我陆某亲自牵缰。”
随即,李方清转向魏仲达。
“会长财胆双绝,垫资开路,燕赵商队不敢忘。”
魏仲达双手相握,笑意里带着商人的锐利与笃定:
“子爵言重。
货好,利自来;利厚,情更长。
我魏某赌的是眼光,更是子爵的宏图。”
两手松开,李方清后退半步,抱拳环揖众人,声音不高,却句句铿锵:
“二位今日之助,让方清免去三年苦功。
明日启程,燕赵商旗所到之处,便是二位声名与共之时。
——双赢,不止于市利,更在于山河同阔!”
陆怀瑾大笑举杯:
“说得好!为山河同阔——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