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背对李方清,声音低而清晰。
“我便陪你赌这一局。
只是——”
他回头,眼底寒星乍现。
“若有一日,我现你算计到我头上,别怪我翻脸无情。”
李方清拱手,声音温和得像在谈论明日天气:
“臣拭目以待。”
北城旧衙,灯火半残。
李存孝、包拯、郑寒山三人忙了一整日。
铁甲与青袍俱染风尘。
此刻却齐刷刷把主位空着,各自找椅子瘫坐,像三柄刚回鞘的钝刀。
李存孝抹了把额上灰迹,低声嘟囔:
“怪了,一整天没见主公,他也不在这儿?”
包拯缓缓摇头,指尖轻叩卷宗:
“不曾听闻去处。”
话音未落,一名治安小校掀帘而入,抱拳急禀:
“三位大人,子爵已在治安总官府邸相候,请即刻前往。”
三人一愣,异口同声:
“真有治安总部?”
小校咧嘴一笑:
“属下也是方才随子爵亲眼所见,诸位一去便知。”
马车早已停在衙门口。
三人登车,辘辘驶过数条街巷,拐进一条阔朗新修的青石板道。
道旁灯火通明,尽头一座重檐府门巍然矗立,金漆匾额高悬——
“王城治安总官府”
朱门左右,新制的黄白旗幡猎猎作响;
阶前铜戟森列,甲士肃立;
门内灯影连绵,映出校场、箭道、马厩、刑房的轮廓,竟比北城旧衙阔朗十倍。
李存孝先跳下马车,仰头望着高悬的灯笼,咧嘴一笑:
“好家伙,主公这‘狐假虎威’,可比我们想的威风多了。”
大厅灯火高悬,照得四人影子在青砖地上拉得老长。
包拯先开口,语气恭敬:
“主公,照今日进度,北城顶多两日便可肃清。”
李方清却摇头,指尖轻叩扶手,声音低而稳:
“你们没现?我上任已两日,眼下却只有寒山一人肯来见我。”
郑寒山立刻抱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