兵舍成‘口’字形,便于集合;
水渠引山泉,穿村而过,兼作灌溉与防火;
磨坊靠河,水力驱动;
学堂则临桃林,开窗即见花海。”
易雨璇俯身细看,指尖在图纸上轻敲:
“学堂临桃林,倒有‘桃李满天下’之意。
只是这镇公所正门,可否再阔一丈?
日后若有商旅车队,也便于进出。”
鲁班笑着提笔,在图纸上刷刷添了几笔:
“易主任既开口,阔两丈也使得。”
夜色降临,西跨院里亮起灯火。
三十名文吏围坐长案,听杨士奇讲“户籍三册法”;
村北空地,许褚的口令声与木桩撞击声此起彼伏;
桃林边,鲁班带着工匠钉桩放线,准备明日破土。
易雨璇负手立于院中,仰头望见满天星斗,心中第一次生出踏实的感觉——
雨璇领地,不再是孤悬山外的三村,而是即将与燕赵同脉共振的新镇。
夕阳西斜,桃林的影子被拉得老长。
易雨璇忽然想起埋在心里已久的那桩事,转身朝鲁班一拱手:
“鲁先生,我手下还有两位干才——
李春、陈潢,一直苦于粮料不足,空有手艺却施展不开。
如今借燕赵之力,我想让他们也跟着先生学些本领,做些大用场。”
鲁班虽未曾听过这二人名号,仍谦逊回礼:
“易主任既有此意,鲁某自当禀报主公,必为二位安排妥当。”
易雨璇随即招手,将李春、陈潢唤入院中。
两人俱是三十出头,皮肤黝黑,手掌布满老茧,一见鲁班,便躬身行礼。
易雨璇含笑道:
“这位是燕赵鲁大师,机巧木石、河渠城工皆通。
你俩同为工程之材,今日便好好聆听先生教诲,莫负此机缘。”
李春先开口,声音带着匠人特有的沉稳:
“在下擅木石结构,曾督造木拱桥三座,愿随先生学制榫卯、筑堤闸。”
陈潢接着抱拳:
“在下尤精水文测绘,曾绘河道图百余里,盼得先生指点,开渠引水,以溉万亩良田。”
鲁班闻言,目中带喜,抬手虚扶:
“二位既有实迹,鲁某求之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