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昊伦,咱们明天一早就出海,就说去近海收海鲜,避开正午的船流,没人会注意咱们的。”
沈静雯拉着徐昊伦的手,语气里满是期待。
徐昊伦连连点头,笑得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
“媳妇,都听你的!明天天不亮咱们就出,等把沉船里的宝贝捞回来,咱们就再也不用愁资金了。到时候,复兴会的人来了,咱们也能拿出足够的诚意合作!”
当晚,两人激动得几乎一夜没合眼,一遍遍检查着船只和物资,幻想着打捞到满船金银珠宝的场景。
沈静雯更是一遍遍摩挲着自己的指尖,感受着空间里那股温润的力量。
只要抵达沉船点,她只需要心念一动,就能将整船的宝藏收进空间,神不知鬼不觉,谁也现不了。
她满心以为,这是自己飞黄腾达的开始,却不知道,一场针对她的致命围捕,已经悄然布下。
长生殿驻扎在港城的探员,已经摸清了“静伦号”的出海时间和行驶路线,五名精锐探员悄悄租了一艘无牌快艇,藏在港口的偏僻角落。
快艇上装着麻醉枪、特制绳索和密封舱,只等沈静雯的船驶入三角海域,就立刻上前围堵。
他们早已制定好了计划,先用麻醉枪放倒徐昊伦,再用特制绳索限制沈静雯的行动,不让她有动用空间能力的机会,随后直接将人绑进快艇,连夜送往境外码头,再转机运回北美总部。
为了确保万无一失,长生殿的探员甚至在快艇上备好了抑制异术的药剂,这是他们耗费多年研制的秘药,就算是身怀奇术的人,沾上一点也会浑身无力,彻底失去反抗能力。
夜色渐深,维多利亚港内灯火点点,海浪轻轻拍打着码头,“静伦号”安静地泊在水面,船身随着波浪微微晃动。
沈静雯和徐昊伦躺在船舱的小床上,还在憧憬着明天的收获,他们丝毫没有察觉,黑暗中,数道阴鸷的目光正死死盯着他们的船只。
文丽芳坐在港城情报站的办公室里,面前的地图上标注着“静伦号”和长生殿快艇的位置,她拿起电话,拨通了赵有成的安保公司电话,声音冷静沉稳:
“老赵,目标明天清晨出,长生殿的人已经就位,你安排的四个精英队员务必跟紧,不许暴露,也不许插手,只需要实时传回画面即可。”
赵有成在电话那头应道:
“放心吧文姐,队员们都准备好了,装备齐全,隐蔽性绝对没问题,长生殿的人绝对现不了咱们的人在跟着。”
挂了电话,文丽芳看向窗外漆黑的海面,轻轻叹了口气。
她跟在洛云澜身边多年,最清楚自家老大的手段,这场戏,明天就要正式开演了,而沈静雯和长生殿,不过是台上任人摆布的棋子罢了。
第二天凌晨,天刚蒙蒙亮,海面上还飘着一层薄薄的雾气,沈静雯和徐昊伦就起了床。
两人简单洗漱完毕,解开船缆就动了动机,“静伦号”出低沉的轰鸣,缓缓驶离码头,朝着近海的三角海域驶去。
清晨的港口人烟稀少,只有零星的渔船出海,“静伦号”混在其中,毫不起眼。
徐昊伦握着船舵,脸上满是兴奋,时不时转头看向身边的沈静雯:
“媳妇,你说咱们这次能捞到多少宝贝呀?会不会有金条、珠宝、还有古董瓷器?”
沈静雯站在船头,迎着微凉的海风,嘴角扬起自信的笑容:
“肯定少不了的,那艘沉船是当年的远洋货船,据说装满了贵重货物,有我的空间在,咱们轻轻松松就能把所有东西都收回来,以后咱们的好日子,还在后头呢。”
两人说话间,船只已经渐渐驶离了主航道,朝着偏僻的三角海域靠近。
雾气越来越浓,能见度越来越低,四周只剩下海浪拍打船身的声音,安静得有些诡异。
沈静雯丝毫没有察觉到危险,她只顾着盯着脑海里的坐标,指挥着徐昊伦调整方向。
此刻,她满心满眼都是沉船里的宝藏,都是未来称霸港城、碾压洛云澜的美梦,根本没注意到,在他们船只的后方,一艘不起眼的黑色快艇,正悄无声息地跟着。
而在快艇的更后方,还有四艘隶属于赵有成安保公司的小型皮筏艇,如同暗夜猎手,静静蛰伏着。
三角海域的海水渐渐变深,沈静雯看着脑海里的坐标不断靠近,心脏激动得怦怦直跳,她抬手拍了拍徐昊伦的肩膀,声音中都带着一丝颤抖:
“昊伦,快到了!就在前面这片海域,准备停船,我要开始打捞啦!”
徐昊伦立刻握紧船舵,准备熄火停船,脸上的兴奋几乎要溢出来。
等两人把船只停靠好,沈静雯迅动用自己的空间能力感知了一番,一下子就捕捉到了海床上的那艘沉船。
她二话不说,将沉船里面的物件不管三七二十一的收进自己的空间里。
之前她还想着,要不要把整艘沉船都收回去,或许以后还能弄一个沉船博物馆。
但后来她现有点痴人说梦了,毕竟沉船太大了,如今她的空间能力还不足以收取这种庞然大物。
不过,能把里面的物件都收回去,她也已经很知足了。
而就在此时,后方的雾气里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快艇马达声,正由远及近的开过来,瞬间打破了海面的宁静!
沈静雯脸上的笑容顿时僵住,她猛地转头看向声音传来的方向,瞳孔骤然收缩。
只见一艘黑色快艇冲破浓雾,如同离弦之箭一般朝着“静伦号”冲来,快艇上站着五个身着黑色衣裤、面色阴鸷的男人,每个人手里都握着明晃晃的麻醉枪,眼神如同饿狼一般,死死锁定着船上的沈静雯!
沈静雯的心头瞬间涌上一股强烈的危机感,浑身的血液都仿佛凝固了,她下意识地抓住徐昊伦的胳膊,声音颤道:
“昊伦!不好!有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