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楚兄弟的仇家,便是我的仇家。”
骆驼每句话里都透着刻意拉拢的意味。
话锋忽地一转,他提到了戴泉。
“我倒觉着,花仔荣不过是台前小卒,藏在后头的大鱼是戴泉。”
“这事都危及你和蒋先生的安危了,难道不打算同戴泉算这笔账?”
说到此处,骆驼话音稍顿,目光直直落在陈楚脸上。
屋内的空气陡然凝肃了几分。
陈楚心知,这才是今日茶局的真正主题。
他面上不露痕迹,只缓声道:“我也思量过这一层。
可戴泉毕竟是一社龙头,事关重大,尚未思虑周全。”
这话里亦藏着试探,想掂量骆驼究竟有几分诚意。
骆驼将茶盏往桌上一搁,朝陈楚倾身道:“陈老弟不必为此烦忧,若有需要之处,我骆驼绝无二话,定冲在前头。”
“若要调动东星的人手,只要你开口,立马为你安排妥当。”
“咱们混江湖的,讲究明刀明枪。
戴泉专搞阴私手段,迟早遭人唾弃,我向来瞧不惯他那套做派。”
骆驼神情肃然,看来并非随口说说而已。
若能得骆驼及其背后东星助力,自是求之不得,无异于如虎添翼。
陈楚也不再推辞,爽快接下这份人情。
“当真?骆驼兄这般相助,只怕会与戴泉一派结下梁子……”
陈楚再度重申,他须先确信骆驼是铁了心要插手,且意志决绝。
为避免节外生枝,计划必须要有可靠的盟友。
骆驼猛地从座位上弹起身,神色肃然地迎着陈楚的目光。
“陈老弟,你这话可就见外了。
戴泉?他算哪一号人物?你既是我的兄弟,也是我的朋友,我自然要站在你这边。”
“还是那句话,但凡有用得上我的地方,你只管开口。”
陈楚脸上立刻绽开笑容,大笑着上前握住骆驼的手,连声道谢。
“骆驼哥,这份情义,我记下了!”
他一边诚挚地道谢,一边轻轻拍了拍对方的臂膀。
骆驼朗声一笑,朝陈楚摆了摆手:“说这些就生分了。
既是兄弟,何必言谢?今日我助你一臂之力,来日我骆驼若有难处,你也不会袖手旁观便是。”
“一定,那是自然!”
陈楚答得斩钉截铁。
既然话已挑明,两人便不再绕弯子。
陈楚当即告诉骆驼,两日之后,他便要联合蒋先生,对戴泉及其掌控的洪乐社团采取行动。
届时,他们将率众上门,向戴泉讨个说法。
依陈楚的预料,双方多半会不欢而散,甚至可能爆一场不小的冲突。
骆驼会意地点了点头,沉声道:“我明白了,知道该如何应对。”
男人之间的事,有时无需点透,彼此心照不宣即可。
谈妥了这件要事,两人都感觉轻松不少。
骆驼更是热情邀请陈楚去他的私人会所消遣一番。
“陈老弟,最近为了花仔荣那档子事,你没少费神,人都清减了些。
走,今晚我做东,到我那儿好好放松放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