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妨,你只管放开手脚。”
得了陈楚这句话,封于修不再多言,重新凝神投入眼前的混战。
就在双方打得不可开交之时,桥头另一端的出租车里,小黄毛急得团团转,活像热锅上的蚂蚁。
他嘴里反复念叨:“怎么还没到啊……再不来人可真要保不住了!”
“一个人扛住这么多人的围攻,真是够狠的……不然早就被砍成碎片了吧?果然能成为蒋先生的朋友,还能坐上社团堂主之位的,都不是寻常角色。”
正焦急间,长桥尽头忽然射来一道道刺目的车灯光束,由远及近,照得整座桥面一片雪亮。
强光晃眼,桥上众人一时都睁不开眼。
“哪个不长眼的,远光灯开这么亮!”
“让老子逮到,非砸了他的车不可!”
花仔荣抬手挡在眼前,嘴里骂个不停。
忽然,他从指缝间望向桥头光源处,只见驶来的竟是一辆接一辆的面包车。
更关键的是,每扇车窗里都探出不少年轻人的身影,手里清一色握着砍刀棍棒,明晃晃的,在灯光下格外扎眼。
那群人挥着家伙,朝这边高声叫嚷着冲来。
花仔荣身边的几个手下也注意到了动静,还以为是自家大哥另外安排的援兵。
“花哥厉害啊!知道咱们人手不够,还暗中留了后手,叫来这么多兄弟!这下咱们赢定了!”
一个小弟兴奋地拍起马屁。
他却没注意到,花仔荣此刻的脸色已经变得惨白如纸。
那马屁话音刚落,花仔荣抬腿就踹了他一脚。
“我顶你个肺!这些人哪是我叫的?我根本没安排别的弟兄!”
花仔荣声音冷,面色铁青。
身旁其他手下也都愣住了。
谁也不知道这一辆辆面包车里来的,究竟是谁的人。
就在这时,小黄毛猛地推门冲下车,对着面包车队方向大喊:“大哥就在前面!陈先生就在前面!你们再不来他就撑不住了!”
为那辆车上跳下一个身材粗壮的汉子,闻言破口大骂:“我看那边站着的怎么像是花仔荣那条疯狗?他娘的,蒋先生悬赏百万要他脑袋,这小子不躲起来,还敢这么嚣张,跑来动我们社团的堂主?真是活腻了!”
“弟兄们看清楚——那个就是值一百万的花仔荣!提了他,往后你们想穷都难!”
粗壮汉子说完,一脚踹开面包车门,拎着砍刀亲自冲了上去。
到了这份上,再傻的人也看明白了:来的全是洪兴的人!
花仔荣吃过亏,知道眼下不能硬拼。
他当机立断,高声喝道:“快!快跟我撤!”
“别打了,洪兴的人来了,先退!”
话音未落,花仔荣已扭头朝另一个方向狂奔。
他带来的那帮小弟见状,也慌忙跟着逃窜。
“花哥等等我们!等等啊!”
一群人顿时作鸟兽散,没人敢多留一秒。
封于修正要追去,却被陈楚抬手拦下。
“你也累得不轻,先歇会儿。
剩下的事,交给他们处理。”
陈楚说着,转身坐回出租车内。
那名粗壮汉子带人赶到时,花仔荣一伙已逃出一段距离。
他挥手下令,一队人径直追去,另一队则绕路包抄。
随后,汉子快步走到陈楚车边。
“陈先生,果然是您!您还好吗?身上有没有哪里不舒服?我马上调车送您去检查一下。”
男人弯着腰,语气十分恭敬。
“你是……”
陈楚目光里透出疑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