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武意味深长地说:
当年随手帮的小忙,韩宾记到现在。”
曹公出事他第一个赶来,可见为人。”
阿修,你这步棋走对了。”
李修看向小齐:明白了吗?
小齐立即道:我这就去办,保证不留活口。”
李修郑重嘱咐:
乱世要用重刑。”
别手软。”
小齐咧嘴一笑:
接过马武抛来的雪茄,他振臂高呼:行动组,跟我走!
待人走远,马武问:你觉得小齐怎么样?
李修脱口而出:像年轻时的我。”
马武失笑:你当年整天耍酷,哪像了?
李修辩解道:
那时候有义父和你们顶着,我们怎么闹都没事。”
现在才知道,这担子能压断脊梁。”
马武欣慰道:你长大了。”
就像过年,小时候盼着新衣裳和鞭炮。”
长大后,不是年味淡了,是我们被生活压弯了腰。”
李修望着海面感慨:
时间过得真快啊。。。
我成年时,你们还是毛头小子。”
你们那时候过年热闹吗?
李修展颜:
当然。”
马武摊手:
看,我们虽差着辈分,却都觉得儿时年味最浓。”
越长越淡。。。。。。你说怪不怪?
说到底,过年和童年,都是没烦恼的日子。”
肩上扛了担子,就再也找不回那种滋味了。”
你,准备好了吗?
李修深吸一口气:
马公,我早就准备好了。”
说实话,义父的事,我从没怀疑过阿泰。”
一直以为是华哥或其他帮派干的。”
义父对我们恩重如山,他怎敢欺师灭祖?
这种念头,我想都不敢想。”
马武低语:
傻孩子啊。”
李修苦涩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