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公在世时,我听曹公的。”
“曹公不在了,我听龙头的。”
“修哥是曹公指定的坐馆,我自然效忠于他。”
“难道您要违抗曹公遗命?还是想篡改遗嘱?”
陈泰被噎得脸色铁青。
他从未现小齐的言辞如此犀利。
“哼!”
“小子,你会后悔的。”
小齐平静回应:
“是啊,我确实后悔了……”
“但不是因为跟了修哥!”
陈泰隐约察觉话中有话,却无暇细想。
他阴沉着脸转向李富三人:
“三位,有要事相告。”
李富与同伴交换眼神,微笑道:
“何不当着马公和修哥的面说?”
陈泰肃然道:
“事关阿修……甚至涉及义父之死。”
李富笑容收敛:
“那我自会禀报马公。”
陈泰点头:
“最好不过。”
小齐毫不犹豫地开口:
这事必须算上我和修哥。”
陈泰不屑地哼了一声:
就你?
小齐神色自若:
没错。”
修哥是义群的坐馆,我是他指派的行动组组长。”
敢问泰哥除了曹公义子这个名号,还有什么正经职位?
这句话正中陈泰软肋。
虽然曹亚在世时他负责行动组,
但从未有过正式任命,
全凭身份号施令。
此刻被当众揭穿,陈泰眼中怒火中烧。
他死死盯着这个突然变得陌生的年轻人,
终于意识到——
这个曾经最顺从的手下,
已经完全不受控制了。
你还嫩得很。”小齐讥讽道:曹公在世时,行动组可都是我在指挥。”
之前是我疏忽了,但我誓要亲手宰了那个凶手,为曹公。”
你觉得我不配?
陈泰脸色铁青,沉默良久才转向李富:李先生,你怎么说?
李富温和地笑道:事关曹公遇害的,我们必须慎重。”
义群现在经不起任何动荡。”
小齐说得对,修哥和他都有权参与调查。”
陈泰突然露出笑容:那咱们找个安静的地方细谈吧。”
李富点头赞同:正该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