佐治若有所思地点头。
这种模式在港府同样适用——想要站稳脚跟,必须笼络人心。
坎宁安笑着引路:
“走走走,五年陈威士忌等着呢!”
佐治却道:
“不如来点竹叶青?”
坎宁安一愣:
“咱们昂撒人喝什么药酒?”
佐治意味深长:
“赚钱重要,养身更重要。”
“难道你想将来躺在病床上烧钱续命?”
“你连动都动不了。”
“这样的日子,活一千年又有什么意思?”
坎宁安连连点头:“有道理。”
“咦,你那漂亮副官去哪了?”
佐治摇摇头,知道坎宁安没听进去。
他不在乎对方是否在意,说这些只是职业习惯。
没人知道他跟林峰的关系,铺垫几句也无妨。
“今天的事不适合让她知道。”
坎宁安一愣:“连副官都要瞒?”
佐治正色道:“绝密情报。”
“你想分功劳给别人?”
坎宁安立刻摇头:“当然不想。”
佐治耸肩:“那还有什么可说的?”
坎宁安突然反应过来:“这消息需要分人一杯羹?”
佐治淡淡道:“生意太大,我们吃不下。”
坎宁安不服:“我是驻军司令,你是保安局长,联手掌控香江都不为过,还有搞不定的买卖?”
佐治叹气:“还真搞不定。”
坎宁安皱眉:“到底是什么?”
他慢悠悠抿着威士忌,反正佐治人在军营,不怕他不说。
佐治漫不经心地弹了弹烟灰:想听消息?先把北极熊的门路给我打通。”
坎宁安嗤笑一声:那帮俄国佬能有什么搞头?
佐治目光如炬:要是能提前知道垮台的准确日期呢?
噗——
坎宁安一口威士忌喷了出来,呛得满脸通红。
他拍着胸口缓了半天,声音都变了调:在逗我?
佐治连眼皮都没抬:你看我像在说笑?
坎宁安喉结滚动:也是。。。。。。
他压低嗓音:老大哥真要完蛋?
佐治竖起三根手指:我以家族荣誉起誓。”
坎宁安将信将疑:这种预言传了十几年,红场不照样升红旗?这次的消息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