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是峰哥当了香江富,咱们这些兄弟都跟着风光。”
“细细粒总怕我在外头乱来,天天缠着我不放。”
李富笑道:
“你多心了,她这是在乎你。”
王建军帮腔:
“可不是嘛,细细粒现在也是老板娘了,你小子就知足吧。”
骆天虹不以为然:
“拉倒吧!”
“她要真这么想倒好了。”
“关键是她心里没谱。”
“细细粒的出身哪比得上大嫂。”
李富摆手:
“我老丈人你们都知道,就是个混街面的。”
“我常说,他这是祖坟冒青烟才娶到我丈母娘,生下淇淇。”
“淇淇小时候可没少遭罪。”
骆天虹叹气:
“大嫂是港大高材生,如今又是大律师。”
“早就是上流圈子的人了。”
“细细粒能不慌吗?”
李富不以为意:
“在香江,有钱就有身份。”
“细细粒现在也是老板,该有的排面一样不少……”
王建军直接点破:
“说这么多,还不是天虹你没给够安全感,她才这么疑神疑鬼。”
骆天虹叫屈:
“我什么都顺着她啊。”
“她要六次,我都给七次。”
“家里钱都归她管。”
“还要我怎样?”
王建军上下打量他,突然明白过来:
“一夜七次郎?”
“难怪你功夫不见长进。”
骆天虹涨红了脸:
“谁说我功夫没长进?”
“你给我等着,早晚过你!”
王建军冷哼:
“峰哥早说过,你是练武的好苗子,只要不荒废,迟早过我们。”
“可没成长起来的天才,屁都不是。”
骆天虹气得直跳脚。
王建军这张嘴实在太毒。
李富也帮腔:
“天虹,不能太放纵,色字头上一把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