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富懒得理会耍贫的骆天虹,居高临下盯着沈大班:
“既然你说给立过功,那就让你立个永垂不朽的功劳。”
沈大班眼底迸出希冀的火花:
“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李富语调波澜不惊:
“弹丸之地,寸土寸金。”
“偏偏还有奸商囤地居奇,几十年才挤牙膏似的放盘。”
“这些勾当里,哪桩少了你沈大班?”
“既然如此。。。”
“不如把你砌进的海岸线,当块万年不动的奠基石。”
沈大班瞳孔——竟是要活灌水泥!
他顿时像条离水的鱼般扑腾起来。
王建军上前一步:
“这老小子太吵,我来给他个痛快!”
李富横他一眼:
“昏过去岂不是便宜他了?”
“就得让他清醒着体会什么叫绝望。”
王建军恍然大悟:
“高啊!”
沈大班涕泪横流:
“给个痛快!求你们给个痛快!”
李富点燃雪茄:
“很快的。”
骆天虹麻利地把人塞进油桶,搅拌机轰鸣声中,新鲜水泥倾泻而下。
沈大班剧烈痉挛几下,很快没了动静。
李富散着雪茄笑道:
“峰哥说了,弟兄们再撑几天。”
“好光景就在眼前。”
骆天虹屁颠屁颠给众人点烟,憨笑道:
“富哥,我觉得现在日子就美得很呐。”
他是真满足——老婆有自己事业不用他操心,工作还能随时找人切磋,简直神仙日子。
“峰哥的意思是往后会更红火。”
骆天虹露出大白牙。
众人叼着雪茄扯闲篇,约莫半小时后李富起身:“把桶沉了,收工。”
骆天虹咂舌:“富哥,您专程让大伙吹半小时海风,就为确认这老小子断气?要不放心补两枪多省事?”
李富弹了弹烟灰:“主要是确保短期内没人能找到他。”
“峰哥的计划到了节骨眼,容不得半点纰漏。”
骆天虹赶紧赔笑:“是我眼皮子浅了,还是富哥深谋远虑。”
李富摆摆手:“行了,沉桶吧。”
王建军接茬:“富哥您先回,这儿交给我。”
骆天虹突然挠头:“对了富哥,新来的俩兄弟怎么不叫来练手?”
斧头俊无奈道:“小布在冈本,朝先又不是动粗的料,跟信不信任没关系。”
骆天虹撇嘴:“入伙总得交个投名状吧?”
斧头俊没吱声,显然也是这意思。
李富温声笑道:“峰哥的眼光什么时候出过错?别瞎猜忌自己兄弟。”
王建军帮腔:“就是,峰哥相人从没走眼过。”
李富吐着烟圈道:“再说他俩本来就不在香江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