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地契早过户到梁部长名下。”
“那娘们是他养的外室。”
“俩人生了一对龙凤胎。”
小马眼珠子瞪得溜圆:
“街坊邻居不知道?”
李富嗤笑:
“知道个屁。”
小马挠头:
“寡妇咋生的娃?”
“总不能说是菩萨送的吧?”
李富乐了:
“怪我刚才没说透。”
“俩孩子是她男人活着的时候怀上的。”
小马张着嘴愣了半天,猛地爆粗口:
“!合着这寡妇早就给死鬼老公扣了绿帽?”
李富压低声音:
“峰哥说,她男人死得蹊跷,八成是梁部长和那娘们联手做的局。”
小马脸色瞬间阴沉:
“一日夫妻百日恩,这毒妇倒好。”
“偷人就偷人,非要害命!”
宋子豪默默摇头没搭腔。
都说黑道心狠手辣,可那些衣冠禽兽玩得更脏。
李富掐灭烟头:
“走着,去台中会会这位梁大人。”
宋子豪立刻招呼备车。
四人没带多余马仔——要是他们四个都拿不下梁部长,带再多也是白搭。
更何况梁部长为躲周朝先,身边连个保镖都不敢留,生怕走漏风声。
“老公,松林帮的人满城找你,真不会出事吗?”
美艳妇人忧心忡忡地给梁部长捏肩。
年过半百的梁部长看着像三十来岁,端着茶杯老神在在:
“慌什么?不过是个臭流氓。”
“老子可是正儿八经的官身,你把心搁肚子里。”
妇人绞着手帕:
“松林帮那群亡命徒连四海帮都压不住。”
“等他们收拾完四海帮,夷湾哪还有咱们的活路?”
梁部长嗤笑:
“头长见识短。”
“老子巴不得松林帮往死里打四海帮。”
妇人愕然:
“你不是一直收四海帮的黑钱吗?”
梁部长眯着眼笑:
“正因如此,才要让他们多吃点苦头。”
“四海帮越惨,孝敬老子的钱越多。”
“等他们到绝路反扑,那才叫好戏开场。”
妇人满脸茫然。
梁部长得意地翘起二郎腿:
“你真当四海帮干不过松林帮?”
“那帮公子哥不过是贪图享乐,懒得拼命。”
“真要急了眼,整个夷湾官场的条子都能调来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