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佐治摸着西服内袋的瑞士银行本票,舌尖抵住后槽牙。
复兴昂撒?
五十亿英镑能买我半套公寓吗?
老爷们的游戏罢了。”
不如多攒些养老金实在。”
他悄悄按了按胸口硬挺的汇票。
坎宁安还在翻阅文件:管好忠义信那帮疯狗。”
属下明白。”
佐治露出为难神色,但香江的帮派。。。
他最初属意的本不是这群癫佬。
道上谁不晓得忠义信尽是些亡命徒?
这些扑街连差馆都敢正面硬刚。
更离谱的是竟常常占得上风。
寻常警署的冲锋车见到他们的堂口都要绕道。
若非有免费吊着,佐治绝不愿与这群癫佬打交道——天知道他们下一秒会不会掀桌。
本该是新联盛这样懂规矩的。。。。。。
佐治绷紧肩膀等待责骂,却听见一声叹息。
确实棘手。”
坎宁安松了松领带,当年扶持尊尼汪时就领教过。”
佐治瞳孔骤缩:连您都压不住尊尼汪?
他们只认这个。”
将军拇指擦过食指,赚不到钱,亲爹都不认。”
佐治望着窗外霓虹苦笑。
这话倒是半点不掺假。
既然差馆的不要钱,拿来当筹码岂不正好?
从前可以,现在。。。
佐治摇头时,坎宁安猛地合上文件夹。
这反应让佐治确信:将军比想象中更依赖忠义信。
大富豪的人搅局,差佬全去维持秩序了。”
他们也贩毒?
佐治险些被威士忌呛住——此刻他忽然觉得雾都老爷们头顶的光环比兰桂坊的霓虹还虚假。
现在每个缉毒组阿要管三条街。”
那些道友可不会因为就戒毒。”
佐治转动酒杯,正好趁火。”
回雾都后自有你的好处。”
待办公室重归寂静,佐治扯下笑脸面具。
伊丽莎白递来咖啡:长官在烦心将军的画饼?
他说要给我做媒。”
佐治敲着镀金打火机,对象是某位子爵家的聋哑千金。”
女下属修剪精致的眉毛跳了跳:或许。。。
就算真有这等好事,
他推开窗户,咸腥海风卷着警笛声涌进来,也会被军情六处那些老狐狸截胡。”
您总是清醒。”
只是见过太多破落贵族罢了。”
西装袖扣在月光下泛着冷光,现在唐宁街的通行证是瑞士银行账户,不是纹章院的羊皮纸。”
伊丽莎白指尖无意识摩挲着档案袋。
忠义信最近动静?
趁着警力空虚吞了深水埗两个档口。”
她抽出照片,但黄金俱乐部那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