弹丸穿透铁甲,将骑兵连人带马撕成碎块。
的火光中,战马惊惶人立。
每次枪焰闪烁,必有名骑兵栽背。
哱承恩周身罡气激荡,厉声高呼:突围!
鹰旗在他身后猎猎作响。
上万铁骑顶着盾牌向前冲锋,在枪林弹雨中硬生生撕开血路。
中军营地,箭楼之上。
李如松远望营火映照的天际,嘴角微扬:或许水攻之计不必施展了。
若非万不得已,他本不愿行此决绝之策。
麻贵立于身侧,暗自赞叹将门虎子用兵之妙。
李如松用兵如弈棋,步步为营却暗藏玄机。
更令人叹服的是,此人狠厉非常,竟能以千军为饵。
麻贵凝视敌营忽道:哱拜这是要逃。
原以为他会死守到底,倒是个果断之人。
李如松抚掌笑道:想必他们已探得引渠之事。
早有布置的轻骑此刻自四方杀出,形成合围之势。
敌军阵型渐乱,刀光剑影间血肉横飞。
部分兵马已转向宁夏城起攻势。
此刻城门洞开,一队人马正借乱潜出。
暗夜混乱中,敌我难辨。
鏖战持续整时辰,降卒渐增。
右军营内,千余残兵困守孤营。
哱承恩血染战袍立于阵中,刀刃尽卷。
围兵忽分,李如松踏血而来。
常生扫视众人沉声道:哱拜不在此处。
他与哱拜曾有一面之缘,未见其踪。哈哈!哱承恩冷笑,家父岂会涉险?
李如松转望宁夏城墙。
火光依旧明灭于城头。不然。常生嗤笑,哱拜必已趁乱脱身。
好个狠辣父亲,竟以亲子为饵。
哱承恩面色骤变。
主帅之子自是重兵护卫。
此举恰成障眼之法,虚虚实实。
十余万大军混战之夜,纵有鹰旗为记,亦难辨真伪。
李如松面沉似水,寒声下令:全军出动,务必擒获哱拜。
生死勿论!
辟邪!
常生轻声呼唤。
他纵身跃上异兽辟邪,朝着西方疾驰而去。
哱拜即便逃遁,也只能选择向西。
这么短的时间,他根本跑不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