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场大捷重振了全军士气。
中军帐附近的营房内灯火通明,将领们推杯换盏,觥筹交错间响起豪迈的劝酒声:满饮此杯!
赌徒们的吼叫在营帐中回荡。
一群人围在桌边,双眼紧盯着碗里滚动的骰子,面颊涨得通红。
路过的镇武卫停下脚步侧耳听了片刻,随即沉默离去。
。。。。。。
帅帐内,
麻贵站在沙盘前,向常生阐述作战计划。
常生凝神聆听,眼中闪烁着思虑的光芒。
宁夏乱局,终究要靠朝廷大军平定。
麻贵说完策略,轻叹一声:此战虽胜,不过是占了出其不意的便宜。
往后战事依旧艰难。
哱拜叛军已控制大半个宁夏,号称三十万大军,背后更有虚空教与蒙古各部撑腰。
常生盯着沙盘沉吟道:明日我派一千镇武卫突袭神木堡,断其粮道。
以牙还牙!
寒山堡运回的粮草够用一月,我军暂无断粮之虞。
待敌军粮绝,再劝降堡垒中的汉军。
麻贵叹息:这场叛乱,不知又要葬送多少无辜性命。
常生淡然道:打仗哪有不死人的。
话音未落,一名镇武卫快步进帐,先瞄了眼麻贵,而后凑到常生耳畔低语。
常生面色骤冷。
麻贵清楚看到了他神色的变化。
常生随手将沙盘上一面小旗掷出,淡淡道:麻总兵,随本官走一趟。
带你看场好戏。
。。。。。。
说话间常生已大步走出营帐。
麻贵怔了怔,疑惑跟上。
但很快,这位总兵的脸色也阴沉下来。
营帐里传出的嘈杂此刻显得格外刺耳。
常生在赌帐前站定。
把守的士兵脸色大变,刚要动作,数柄钢刀已架上他们的脖颈。杖责一百!
常生根本不屑征求麻贵的意见,冷冰冰抛出惩处。
帐帘被镇武卫哗地掀开——
里面乌烟瘴气的顿时暴露在众人眼前。
帐中四五个年轻将领醉得东倒西歪,另有几人围在桌边高声喧哗。
地上散落着许多三零七酒壶。
醉醺醺的众人尚未察觉外界变故时,镇武卫已经粗暴闯入,拽着他们往外拖行。放肆!
胆敢如此对我?
不知死活的东西!一个面红耳赤的青年厉声喝骂。
几名醉汉踉踉跄跄被拖至帐外,尚存几分清醒的人看见外面阵仗,霎时面如土色。
动引来四周兵卒,人群渐渐聚拢。跪下!镇武卫厉喝一声,刀鞘重重击在那名年轻参将膝弯。
转眼间地上已跪了一排人。
常生淡漠扫视众人:斩了。
此言惊得众人色变,连麻贵都面露诧异。
军中虽明令禁酒,但将领私下小酌乃是常事,况且这些人身份特殊。。。。。。
且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