唰——
数名镇武卫刀光闪过,几颗头颅滚落尘土。是他!”
有人惊叫,“哱云将军在此!”
伪装成普通校尉的哱云浑身一颤。大苍狗贼!”
他猛然跃起厉喝,“尽管动手!家父必报此仇!”
常生目光却掠过他,落在旁边白老者身上。竟有意外收获。”
那虚空教长老脸色骤变,突然暴起扑向最近的镇武卫。
眼看指尖即将触及对方咽喉,老者眼中迸出疯狂之色。
砰!
胸腔突然炸开血洞,他栽倒在地时仍瞪着眼睛。相互厮杀。”
常生冷眼扫视人群,“活到最后者,可得生机。”
短暂的死寂后,一名青年猛然挥刀捅进哱云后背。
哱云扭头出一声不似人声的嚎叫。
杀戮再起。
待最后一人拄着断刀站立时,千余人已所剩无几。够狠。”
常生挑眉轻笑,“报上名来。”
夜色笼罩的军营中,年轻的士兵声音嘶哑:禀大人,小的名叫哱宁。
常生眉梢微挑。与哱云是何关系?
哱宁将长刀掷于地上:正是家父。
常生眼中闪过玩味之色:倒是小瞧你了。
想活命?
凭何?
哱宁沉默良久,突然抬头:我可为内应,助大人夺城。
常生轻抚腰间佩剑:主意不错。
可惜。。。。。。
忠孝难两全,还是成全你们父子吧。
头颅炸裂的闷响划破寂静。
他本就没打算放过任何活口。
。。。。。。
黎明将至的中军大帐内,烛火摇曳。
麻贵如雕塑般伫立在沙盘前,目光死死锁定寒山堡的位置。
营中诸将神色各异,不少人已现疲态。麻将军,天快亮了,不如。。。。。。
一名年轻将领忍不住开口。
这些来自各方的们,本就对这场战事不以为然。
在他们眼中,这不过是仕途必经的历练。
麻贵冷眼扫过:全军可以休整,将官不行!
这些所谓巡视防线的年轻,不过是在履历上添些光彩罢了。
常生在时众人不敢放肆,但在麻贵面前却毫无顾忌。
李昫奉双臂交叠站立,眼底掠过一抹难以察觉的讥讽。
寒山堡依险而建,驻军三万,怎可能轻易攻破?更别说是在这短短时间之内。
倘若周围堡垒援军赶到,这两千镇武卫怕是要全军覆没,最终还得靠他们出兵营救。
帐外忽有将士虎步而来,面若冰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