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大人!”
唐琦匆匆入内。
常生一把抓起披风,寒声道:“调集一千镇武卫,即刻赶往宁夏平叛。”
若非要押送二十门新式火炮,他独行反而更快。
片刻后,千名镇武卫列阵于练武场。
肃杀之气如潮水般弥漫,仿佛连空气都凝滞了。
眼见同僚纷纷北上辽东,众人早已按捺不住战意。
常生迈步入场,低喝一声:“辟邪!”
霎时,一道巨大黑影轰然落地,凶煞之气席卷四方。
如今的辟邪身躯已逾四米,仅凭肉身之力便能碾碎五境宗师。
常生跃上辟邪脊背,扬手喝道:“启程!”
“吱呀——”
北皇城总司的朱漆大门缓缓洞开。轰!”
千骑奔涌,雷鸣般的马蹄声震彻长街。
酒楼茶肆中,江湖人纷纷侧目。
宁夏叛乱的消息早已传遍京城,引得众人议论纷纷。连这位都出手了?”
有人惊诧道。看来宁夏局势比传闻更棘手。”
旁座汉子讥笑:“朝廷的事,与咱们何干?”
“听闻虚空教在那边兴风作浪,这下可要倒霉了。”
树大招风,常生的威名江湖人尽皆知。
与他为敌者,从无善终。
忽有人冷哼:“几十万大军都平定不了的叛乱,他单人匹马就能解决?”
众人瞥了眼说话的青衫客,摇头哂笑——
年少气盛,不过妒恨罢了。
……
潞王府,暗室。
花道常躬身禀报:“侯爷,常生已离京。”
“辽东密报显示,驻军全被牵制。”
幽暗中,朱载昌盘坐于地,周遭环伺着数具枯槁尸骸。
他缓缓睁眼:“江湖各派如何?”
花道常笑意渐深:“除少林外,诸派皆允诺暗中入京。”
“北直隶境内,各路人马正在集结。”
朱载昌站直身子,寒声道:容后再议。
以我们现在的力量,未免太过冒险。
身为皇室成员,他深知皇家底蕴的分量。
光是对付袁长青和曹化淳两人,就需要出动两尊大宗师才能牵制。
。。。。。。
宁夏城内,
总兵府邸。
白婉莹端坐在下,纤细的玉足轻轻摆动,脚踝银铃出清脆声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