樱花国进献的残卷可有下落?
常生摇头:臣赶到时,逆贼皆自绝身亡,销毁殆尽,未能寻得残卷。
苍帝蹙眉轻挥袍袖:朕知道了。
退下吧。
常生躬身告退。
走出武英殿,常生仰望苍穹眯起双眼,回望宫阙片刻,疾步离去。
此事恐已成君王心头刺。
但残卷确实不知所踪。
那些扶桑人看似自裁,实则遭人灭口。
且他们毙命早于麟德殿之变。
显然有人早对藤堂高虎一行动了杀机。
如此看来,那残卷恐怕真藏着惊天之秘。
……
潞王府内,
挥手屏退跪地的黑衣人。
花道常小心翼翼启开锦匣,取出巴掌大的羊皮残卷。这便是记载长生之术的地图残片?
展卷细看,却见满纸陌生文字。不必费神了。
此乃梵文。
朱载昌的声音突然从旁边传来。
花道常抬起头,意外地问道:侯爷,您认识这些人?
朱载昌接过名单看了看,若有所思地低语:西域来的。。。。。。说完便没再往下说。听说常生在宴会上杀了樱花国的使节?
朱载昌轻轻点头:就算他不动手,本侯也不会放这些人活着离开。
这些樱花国人居心叵测,绝非善类。
皇权之争说到底是大明内部事务,绝不容许外人插手。
樱花使节的事本该由朝堂百官处理,本就不是镇武卫该管的。
镇武卫向来只奉命行事。
虽说皇上龙颜大怒,但真要兵讨伐恐怕不太现实。
沿海倭患已久,朝廷向来只清剿上岸的倭寇,从未真正跨海征讨。
如今国库刚刚有所起色,此时开战损耗太大。
加上今年各地洪涝旱灾频,赈灾款项已经掏空了国库。
若要开战,就必须动用皇帝的内帑。
圣意如何,还未可知。
。。。。。。
。。。。。。
光阴荏苒。
值房内,常生正在批阅公文,忽见袁长青推门而入。袁大人出关了?常生放下朱笔问道。
袁长青随意拉了把椅子坐下:早就出关了。
听说你近日公务繁忙,就没来叨扰。
常生意味深长地笑了笑,顺手斟了杯茶推过去。
这分明是躲懒的托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