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生落地,看着破损的衣袍微微蹙眉。
终究非是断魂刀,难臻人刀合一之境。
迈步走向奄奄一息的温愁。咳。。。温愁口吐鲜血。
见常生逼近,挣扎欲起却无力动弹。
刀光闪过。
温愁头颅滚落尘埃。
在其身侧搜出十余毒瓶。
其中标注化尸粉的瓷瓶格外醒目。
常生轻笑纳入怀中。
岭南温家毒术,确有其独到之处。
转身却见织田英子已自绝身亡。可惜。
常生摇头低语。
行至马车前对戚继光道:启程。
再过两天就能走出广东地界了。
戚继光的伤势还未痊愈,加上顾忌身份暴露,行程不得不格外谨慎。
这位曾经的军中统帅此刻处境微妙。
若被人现镇武卫护送朝廷罪臣离境,尤其还是位曾执掌兵权的人物,必定引起宫中猜忌。
戚继光凝视着常生,沉声问道:阁下究竟是谁?
前路凶险难测。
实在不必牵连于你。
尚未出广东就遭遇截杀,足见对方决心之坚。
即便常生武艺群,接下来的路途只会更加艰险。
常生跃上马背,淡淡道:时机未到。
其他的,无需多问。
话音未落便策马疾驰。
弃用断魂刀改使弯刀,正是为掩藏身份。
毕竟见过他施展圆月弯刀的,都已命丧黄泉。
望着遍地竹屑,戚继光苦笑摇头,驾着马车追赶而去。
广指挥使司衙署。
身着玄甲的五旬将领攥紧密报,指节白。废物!
连这等小事都办不妥。
江湖杂碎终究不成气候。
谢元安碾碎信笺,眼中寒芒乍现。
这位都指挥佥事正是悬赏令的幕后之人。算时辰,他们快出省了吧?
堂下谢兴躬身:禀大人,明日便可离境。
谢元安拂袖,倒是让他逃过一劫。
可查明救人者来历?
此人来历成谜,尚未。。。
谢元安挥手打断:将消息传往京城。
至于那个废人——
他忽然森然一笑:看来得本官亲自送他一程。
大人三思!谢兴惊道,此举是否。。。
你当明白,谢元安冷眼睨来,他必须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