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说江南女子温婉可人,今日一见确非凡品。
倒是别有一番韵味。
凌宣等人恭敬地将上座让给了常生。
酒席备好,常生毫不客气地大快朵颐起来。
凌宣等人却坐立不安,满腹心事难以启齿。
良久,常生满足地擦了擦嘴,笑问:诸位怎么都不动筷?
凌宣瞥了眼空空如也的菜碟,嘴角微微抽搐。
哪里还有什么可吃的?
他们今日设宴,本就不是为了口腹之欲。常大人。凌宣举杯道:老朽先敬您一杯。
大人初到应天,我等未能及时拜会,实在失礼。
说罢轻咳一声。
两名盛装女子捧着锦盒款款而入。区区薄礼,聊表心意。
凌宣暗中使了个眼色,女子立即打开锦盒。
一个盒中放着硕大的夜明珠,价值连城;另一个则装满银票。这是对镇武卫的一点心意。
老谋深算的凌宣,自然不会明说这是贿赂。
连这两位佳人,也是精心挑选的厚礼。
只要指挥使点头,随时可以收入房中。
他坚信:银子到位,万事好说。
多少清官到了江南,最终都逃不过这销金窟的。
江南镇武卫便是前车之鉴。
。。。。。。
常生意味深长地看了他一眼,仰头饮尽杯中酒。久闻江南富庶,今日方知传言非虚。
宁愿献上如此重礼也要阻挠新政,可见其中利益之巨。
听出弦外之音,凌宣心头一紧。
另一位老者正要开口——
住口!
常生冷喝:这里轮不到你说话!
搁下酒杯直截了当道:不必再耍这些花招。
本官既然来了,就不会空手而归。
新政之事,你们配合也罢,不配合也罢。
这是朝廷大计,阻挠者就是与本官为敌。
“本官最厌恶麻烦,因此习惯将惹事之人一并铲除。”
“若诸位胆识过人,不妨与本官较量一番。”
不敢反抗,就请安分顺从!
常生嘴角扬起一抹冷笑,语气森然:“届时便知,是你们的头颅坚硬,还是本官的刀更为锋利。”
寂静骤然笼罩厢房。
众人面露惊诧。
言毕,常生起身接过那两个锦盒。此物涉嫌一桩重案,本官暂且扣押。”
行至门边,他忽地停步。观诸位皆家资丰厚,不如为朝廷略尽绵力。”
“每家三十万两,数目应当不多?”
常生回眸扫视,目光如冰。
厅外,一名魁梧大汉横臂阻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