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咽喉瞬间被洞穿,鲜血喷涌。臣服。。。。。。
或者死!
常生的声音再次响起,众人不寒而栗。
哲陈部领咬牙质问:臣服能换来什么?
常生冷笑:记住,你们不过是本官的走狗!
狗,没资格讨价还价!
。。。。。。
这番话语彻底点燃了众人怒火。
这是的羞辱!
身为部落领,何曾受过如此屈辱。
虽然表面臣服大苍,实则各怀鬼胎。
他们无时无刻不在谋划南下,
掠夺土地、粮食和人口。
一旦大苍军队压境,又立刻俯称臣,
高呼皇帝圣明。
只要有机可乘,便会卷土重来。
哲陈部领阴沉着脸:
我哲陈部愿效忠。
不过是权宜之计罢了。
只要能脱身,他誓定要血债血偿。
然而抬头瞬间,
一道刀光如闪电般劈来。
寒光闪过,一颗头颅高高飞起。
那张凝固的面容上仍残留着难以置信的神色。
临死前的目光如钩,死死咬在常生身上。
他分明是第一个俯称臣之人啊。。。。。。
常生摊开掌心,接住飘落的雪花。
冰晶在温热中化作水滴,他的声音比雪还冷:良犬,一只足矣。
你们。。。。。。
还是太多了。
指尖轻弹水珠,他抬眼的刹那,四周空气骤然凝结。什——
惊呼刚起,又一颗头颅滚落雪地。诸位!
横竖都是死!
他根本没打算放我们走!
某位族长出困兽般的怒吼,刀锋撕裂寒风。
雪幕中刀光如浪,人影交错。
眨眼间,数具躯体已栽进血泥。
两名族长跌坐在门槛前,颤抖着叩:愿降!
我们愿降!
两道幽光没入眉心,二人顿时青筋暴起,在雪地里翻滚哀嚎。
常生归刀入鞘:即日起,率部征讨海西三族。
每人须缴十枚级——
不够的,就用你们族人的脑袋来填。
咒法解除时,董鄂部与讷殷部的族长像两条脱水的鱼,大口喘息。
常生转向李成梁:李总兵,可愿再赴建州?